任盈盈道:“可是女儿要是遇不到足够份量的对手,是不是就不能踏出那一步?”
苏离道:“也有人不需要对手,自证其道,当然,那会很难,却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而且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对手了,只要那小子争气,总能有接近风清扬的成就,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他是你需要的那个对手,便去找他吧。”
任盈盈道:“爹爹的话我记住了,那我不能让那小子随随便便死去。”
苏离笑了笑,说道:“我要走了。”
他心道:“这一世你们不能相爱,那就想杀吧,哎,我愚蠢的女儿啊,你就算再见到我,我也未必是任我行了。”
这些日子任盈盈对他的孺慕之情,苏离都清楚的,因此知道他离去,对任盈盈始终是个打击,出于对任我行身份的负责,以及自己的恶趣味,便编出这一套似是而非的理由。
至于悟出剑道是不是剑神?
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极于情极于剑的浪翻云,或者寒于冰冷若雪的西门吹雪,更不是如天上白云无瑕无垢的叶孤城。
而且这三人中有两个的老婆一个算是死了,一个守活寡,一个就算有老婆估计也跟没有差不多。
为了阿芜着想,他绝不会成什么剑神。
苏离突然有点为自己感动,他真是操心太多了!
他最后朝任盈盈一挥手,吟道:“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话没说完,乌云蔽月,然后天上一群乌鸦叫。
诗意全无。
任盈盈忍不住笑起来,笑完之后,苏离已经消失在她视线里。她忍不住大哭,她唯一的亲人离她而去了,世上又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
她望着来路,心道:“令狐冲,你可要好好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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