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应该没有恶意。
“雾切大姐,你,你还活着呀。”
“雾切”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姓氏结香显得有些傻傻的,可能是因为实在太累身体没有反应过来,可能是因为,她在不知觉中已经忘记了雾切。
“雾切”她失神念叨着,念叨着,雾切,雾切,一遍遍念叨着,念着念着,念出了那一直被她压抑在心中的郁结。
“你是山本叔。”
“没错,大姐原来还记得我,当年,你没少拔我胡子玩儿呀。”
“啊呃”结香,此时该是玲子她终于崩溃了,她像个孩子一样痛苦地哭,啼血一般让人心疼。
“”山本没办法去安慰她,不过,就让她哭去吧,有的时候还能哭出来那就是好消息。
她想回家,她恳求山本送她回家,哪怕那个雾切宅已经不在,她还是想回家看看。
无法拒绝结香的要求,山本叮嘱好老太婆照看好家,然后他牵出了家里已经有些年老的马匹,驾着车载着结香出发了,结香坐在被太阳晒得暖暖和和的干草上,她在想七实不知道怎么样了,七实身上藏着的短刀并没有被夺走,她只要抓住机会就能化险为夷,结香希望七实能够平安。
一路上,山本叔告诉了结香他的经历,当年雾切家衰落,本家人生死不知,他们这些干活的也都沦为奴隶,而他却逃了出去其中的凶险暂且不提,最终他是隐姓埋名做了个渔夫干着本买卖,勉强维持家里的生计,只是如今他已六十却依旧膝下无儿,算是人生憾事。
“姐你呢,这十年来没见你回来呀。”
“我,我过的还好,现在在一家道场打下手,大家都对我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山本今天也觉得开心,聊的很开,他问“起来,姐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呢,时间过得真快。”
时间过得真快,谁也想不到十几年之后自己的模样。
“活着就好。”
“嗯,活着就好。”
到达雾切宅的旧址时,已是下午,这里的事物都没有了曾经的样子,宅院没了,高树也被移走,所有的一切都是云烟,散就散了。
“只剩下你们了。”
这片空旷之地已经被改做农田,但是,那些黄褐色的打结花还是存在着,萎靡不振地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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