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七实年纪,但好歹也是个公务员,而且是京都的公务员,这段时间收的俸禄其实不少,她又没什么地方可以花,总不能跟着番队里的大老爷们儿们去逛花柳街所以论钱这方面,七实还算是有着余裕,比起剑心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风好大。”
这个季节,这儿附近的风很烈,刮得树木都成了指着一个方向的箭矢,感觉随时都会折断似的,七实想走水路渡河,可是她在河边的岩石上坐了都快大半天,都没有船夫愿意载她,风实在是大,大家都敢着回家,不想做生意,七实招手,舟就像是看不见一般,“嗖”得乘着风就从她的面前掠过。
于是等船的人越来越少,待到时过中午,艳阳高照,也就只剩下七实在干晒着太阳。
“要不,先退走吧。”
找个地方露宿上一天,明天再来,这风的确大得诡异。
念头刚冒出苗头,远方的河道上,一叶舟悠哉悠哉地划了过来,速度缓慢,稳稳当当,明明是顺着风,却没有被风力推走,可以看得出来划船的人有着功夫。
七实觉得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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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能载自己,她离开石头,走上木制的渡口,伸出右手向着那船左右挥着。
可是,随着船的靠近,七实挥手的动作变慢了,她用空着的左手去撩开黑纱并擦了擦自己的双眼,再定睛去看那个撑船的人还是觉得自己的面前出现了幻觉。
好吧好吧。
撑船的是个背脊挺得笔直,像是树干一样笔直的男人,他很高大,个子超过了这个年代大部分的日本人,他骨架也生得结实,平民的粗布衣服却被他穿的有模有样。
这辈子,七实见过的人中能像是这样的的男人她只遇到过一个。
那天他也是挺着脊梁,从路的尽头缓缓地走过来,一步一步走过来,而年纪还的七实也就那样呆呆地看着。
你和你的父亲真相。
那男人一边这样着一边带来了厄运,因为她的到来朝仓七实的父亲朝仓隼人才会死去,哪怕之后七实明白那也许并非是其故意为之,但是在心中也是生出了芥蒂。
七海明石,头发已经有些斑白的男子和长大的七实“偶遇”,都女大十八变,如今的七实出落得已有她母亲七成面貌,七海明石认不出她来,但是七实却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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