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枝闻言错愕地看着他道,“你这联想?”
“这可不是胡思乱想,那些吊扇有些年头了,真不保险。”林希言面色冷峻地说道,“明儿傍晚我接你去,跟里面的老师说说,检查一下,螺丝该拧紧的拧紧,该上油润滑的就润滑。”
“随你,检查一下是应该的。”花半枝点点头道。
“那什么是不好医治的。”林希言看着她好奇地问道。
花半枝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说道,“由火车轮、汽车轮或机器齿轮等钝器所伤。这种辗轧伤大多致成完全性截肢,但可能仍有一圈皮肤似乎仍相连,实际上已被轧得很薄,在清创时,这一部分失去活力的组织必须予以切除。火车轮子的辗轧宽度约为6cm,小火车轮子宽度约为3cm。汽车轮子宽,它所造成辗轧的损伤,常为大部断离,容易致成大块皮肤撕脱,创面往往有严重污染。虽有部分软组织相连,也应视为完全性肢体断离。”
“只是听娘你说,就感觉背脊凉飕飕的,疼!”周光明搓着双臂道。
“所以要遵守交通规则,不要去火车道上玩耍。”林希言点着他的鼻子说道,“到江里玩儿,也要远离轮船,轮船下面的飞轮也很危险,万一被卷进去,可就糟了。”
花半枝但笑不语,任林希言说教。
“嗯!”周光明受教的点点头道。
花半枝重新拿起稿纸,林希言眨眨眼道,“你这是又想写什么?”
“把刚才说的总结下来。”花半枝看着他们俩说道。
“不止前面说的两种情况吧!”林希言挑眉看着他说道。
“还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被笨重的机器、石块、铁块或其它重物挤压所致。断离的平面不规则,组织损伤严重,常有大量异物挤入断面与组织间隙中,不易去净。被压断的肢体远段,常有合并损伤,如骨折或血管破裂,尤以浅表静脉的挫伤更为多见。这些静脉常发生血栓形成,影响再植肢体静脉血的回流,因而手术的难度较高。”花半枝清亮的目光看着他们俩说道,“还有一种就更难了,就是被齿轮卷进去,肢体被连续转动的机器损伤可致成撕裂性断离。断面很不规则,皮肤有严重撕脱。肌肉往往在肌腱与肌腹交界处被撕断。血管撕裂伤亦可以不在肢体断离的同一平面上。断裂的血管,表面看来无明显挫伤,而实际上常有内膜破裂。这种潜在的血管内膜挫伤,必须及时发现,否则就会使再植手术失败。由于肢体断离时肌肉猛烈收缩,神经常在进入肌肉处断裂。这种断离所产生的骨折多为螺旋形或斜形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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