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回廊,穿过假山,来到一片较为偏僻的水塘边,岸边的古树半垂水中,另一边的竹林在风中莎莎作响。
纵身一跃,立于半斜的古树上,眺望远处的黑夜。
突然觉得,远处的小树林中隐约有人影在晃动,定睛细看,却原来是几位几乎烂醉的将军在此处小解。
想来烂醉中寻不得茅厕,只得胡乱中寻一偏僻处解决。
陆凡被败了兴致,回过身便要离开,刚一回身陆凡便听见有人踩雪的嘎吱嘎吱声。竟是郡主!
“郡主!您怎么来这里?天气寒冷还是早些回屋子里吧。”陆凡尴尬的说道。
黑夜中陆凡的脸烧得火热,陆凡只想着早些让郡主远离此处的污秽,以免生无妄气。
“怎么,我自己的园子还不能走走了!你倒胆敢管起我了”郡主微怒道
陆凡赶紧躬身道:“属下不敢”
郡主扑哧一笑道:“看你紧张的,你以为问我的府中的事我会不知道吗?自从侯爷殉国后,这些原本帝国守疆的旧部将士,对我这殿下也看淡了几分。以前侯爷掌管边疆十万兵马,何曾受人如此轻视过。自上次惨败后,帝国军队与叛军隔江对峙后,这局势反倒暂时安稳了。”
陆凡站在一旁庄重的道:“只要殿下有所命,末将定效犬马之劳。”
郡主突然笑靥如花,声如银铃般,陆凡似乎又看到多年前帝都时的那个郡主。
郡主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但是声音却在回响:“听说北域抵御蒙国的诸位将军,有位智勇双全的游击将军,令敌人谈之色变,闻之胆寒。名为宁蒗!”
“什么?”陆凡听后立刻追了上去,对于宁蒗的从军,陆凡是惊讶异常,但想来也是情理之中。
帝国有难,匹夫有责何况是一个古老的家族。
若是陆凡知道,这只是家族对于后辈的历练,可能就不会这样想了。
不过陆凡知道对于宁蒗,这位拥有深厚背景的人来说,想要在军中有所作为,想来并不是多难的事。
郡主已经回到厅中,陆凡站在厅外的回廊内,想着刚从郡主那里得知的事情。
华坤如今在朝中已经混得风生水起,是帝国元老文候的得意门生,而战军已经在于罗云帝国的数次交战中赢得了‘血将军’的称号!
远在异域坤墟,一人驭空飞行,身后跟着一群人驾驭着各式法宝,落入一瀑布前,隐隐的水帘之后有一洞穴。
“师父,我们为何不直接穿而过,而要走进去?”一人问道
另一人急着回道:“笨蛋,肯定是为了表达对师门的尊敬”
“···”
男子身后的少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着。男子只是飘然洒脱的走着,长发衣角无风自动,如同异世的仙人。
这时男子幽幽的道:“风度翩翩如我,若是御剑飞行过水帘洞后的窄洞,岂不是有损我形象···”
众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都无言以对。
帝国西北,信陵侯府陆凡已经就坐,端起已经温热的酒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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