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凭宫焱对宋良辰的态度,他怎么会娶她?
如果他想取消婚约,只是一句话的事,根本没必要等到她被判定死亡后再结婚。
或许,婚礼的事情是时莜莜设计的套,想骗她交出当家主母的手镯。
想通了来龙去脉,时以沫对宫焱也不是特别的仇恨了,眼神也柔和许多。
宫焱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弧度,侧头,“走。”
“现在?”
“改天?”
“现在!”
时以沫跟宫焱走到客厅,时建国满脸笑容的走下来。
“宫少,要走了?”
时家可以算是小康水平,可是跟凭栏别墅比起来只能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
所以,他不敢奢望宫焱留宿。
“以沫,到那边不要像在家一样任性,听到没有?”他恨不得把时以沫跟宫焱绑定在一起。
时以沫刚要说话,肩头被宫焱给搂住。
男人冷峻的眉眼透着一丝宠溺,沉声,“那边也是你的家。”
“……”时以沫用手肘怼了他一下。
“对对,宫少说的对!”有宫焱的肯定,时建国更高兴了,忙不迭的提醒,“以沫,你可要照顾好宫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