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焱收紧手臂,把她按在身前,“时以沫,我信你。”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他相信当初救自己的人是时以沫而非宋良辰。
宋家不仅是跟宫家并驾齐驱的豪门世家,还是父亲多年的合作伙伴。
对宋良辰口头教训不足以补偿时以沫三年来受的委屈。
想动宋家根基,必须长期部署。在这之前,不易打草惊蛇。
但,这不意味着,他会置之不理。
时以沫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慢慢的凑近那副刀鞘的薄唇,吐气如兰,“错,你只相信你自己。”
“……”宫焱拧眉。
“你认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时以沫苦笑,“你觉得我为了嫁给你无所不用其极,我就是!你觉得我侮辱你背叛你攀附你,我就是!你觉得……”
“我觉得你喜欢我。你就是!”宫焱突然吮住她的唇。
“唔!”女孩猛地撑大眼睛。
熟悉的清冽气息中掺杂着淡淡的烟草香。
抓住男人衣领的手慢慢收紧,时以沫承受着他霸道又狂肆的吻。
铃铃铃……车里突然响起手机的铃声。
宫焱不耐的蹙了眉头。
该死!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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