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康家的事后,就算有人想拥着个傀儡当皇帝,也没有那个实力,在北国没有兵权,一切都白搭,何况如今西凉的心思大家也都知道,谁愿意一掌权就打仗,一天好日子过不了,每日不提心吊胆就不错了,更别说享福了。
荀域说的没错,若是乱世,自然是个个儿想着揭竿而起,可北国太平久了,哪怕经历了摄政王那场叛乱,也没有伤及国本,众人过惯了舒服日子,早就不愿意打仗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从前自韩昭死后,一个小小的西凉就把他们折腾的喘不过气。
“下朝了么?沈司徒什么时候说完的......”安宁正捶着背,见田心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忽然回过头去,隔着屏风看见那些臣子的身影,一下就坐好了。
“殿下是嫌弃老臣啰嗦了么?”沈司徒不耐,她也太不他当回事儿了,旁边的人都低头不语,有的忍不住,干脆轻笑了几声。
这场景简直就是教书的夫子给学生上课,学生睡着了,夫子生气了。
“没有没有,沈司徒所言......”正犹豫着是该夸他还是该实话实说,忽见春樱匆匆跑到身后。
小宫娥满面焦急,边行礼边压低了声音道,“殿下,沈娴妃早产了。”
.......
安宁守在朝露殿外,眼看着那些丫鬟婆子进进出出,却听不见一丝动静,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知道沈冷栀从前生产时也是如此,可是她就是害怕,害怕她体虚至极,根本生不下来这个孩子,又或是那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声息,白白叫荀域受了七个月的折磨。
那个毒师说多保一个月便是一个月,多一天都没拖沓,也是可恶至极。
“怎么样,顺利么?”拦下一个小宫娥,安宁恨不得亲自去看着才好,和她从前看关月华生产的心境完全不同。
摇了摇头,小宫娥哭丧着脸道,“不顺利,娴妃娘娘太瘦了,使不上劲,太医和稳婆在里面也正着急呢,打发了奴婢来寻人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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