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自己的母亲,罗文杰肯定是不怕的,就算自己亲眼所见,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更甚至于会开心,更想知道母亲去了那边习不习惯。
“舅爷爷我没看到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铜镜很熟悉,就像是看到太奶坐在这里梳头。”铷初指了指面前的红木雕花太师椅。
太奶虽然受了不少苦,但是她浑身散发的大家闺秀的气质,让人是无法忽视的。
“哦……”罗文杰失望地看了看铜镜。
小时候,他问过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对着铜镜梳头,她说:“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做自己,尽情地释放自己地心情,或哭或笑,都没有任何人对她指手画脚。”
那时候他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但是因为母亲是郑重其事地说道,在他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印象特别深刻。
现在他懂了,母亲为什么在受到父亲和奶奶的迫害后,还能够微笑面对生活,是因为她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释放情绪的方法,不会将负面情绪发泄到其他地方。
“舅爷爷要是没事,我们就出去吧?”逝者安息,既然太奶已经去了,那就让她好好去吧!
“你们都等一下,这是你们太奶给你们留下的东西,你们都要好好保存,别因为是遗物而嫌弃。”罗文杰从梳妆台上面,拿起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
这个盒子一看就价值不菲,金丝楠木的盒子,周围还镶嵌了一排红色的宝石。
这个盒子下面还有一个机关,上面装的是普通的首饰,下面才是最贵重的东西。
铷初知道这个,那是因为付清河曾经要送她一个镯子,在她面前打开过这个盒子,当时她没有要,自己空间里面还有几大箱宝贝,她怎么可以要太奶的东西,太奶的东西以后都是要留给舅爷爷他们的。
还有就是,既然在最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将这个宝贝变卖,这些宝贝肯定对她的意义重大。
“爷爷,我们知道的。”罗金
花上前看着这个精致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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