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北面的车队赶来,獐子被四面包围,作困兽之斗,四面车队识趣地都没有射杀,把獐子交给公子燮处理,公子燮毫不留情张弓搭箭,顺势而发,众人翘首以盼,等待着喝彩……没成想,他箭术那么差,一只都没射中,獐子还没有动,箭支射偏在草地上,霎时场面极为尴尬,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有的还在憋着笑,坐在角楼的商臣也皱起了眉头,空有趁人之危之势,没有处决之能,悲哉啊!
公子燮大窘,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旁边兵卒脑袋一机灵地赶紧活跃场面:“公子燮仁慈!有意放这俩畜生一条生路,实在大德啊。”
周围人听罢便呼喊鼓舞着。
公子燮略略干咳,依然中气十足对着左右说:“再来一支箭,给士兵们做条毯子。”这一箭刚好射中獐子的喉咙,一箭毙命,周围车队兴奋地大呵:“彩!”
另一只獐子见同伴被射死,发出悲鸣之声,苟延残喘,用头蹭了蹭同伴,就这一个动作,还没做完,一支箭镞无影无形地射穿它的头部,血飞溅而出,两只獐子悲惨地倒在血泊之中,公子燮嘴角上扬,周围将士发出阵阵呐喊声,为公子燮喝彩。
商臣观察熊侣的表情,不发一言。
“公子燮若是箭术稍加练习,日后便可省点力。”熊侣道。
许久,商臣来了这么一句:“哎,他比你还要讨厌。”
商臣话里有话。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能当太子了吧。”商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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