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浅微微蹙着眉头,心思百转,放松意识,水流声消失了。集中注意力,便又出现了。而且连自己的听觉都灵敏了许多,十几米之外病房的打酣声都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不由得冷笑,这算不算上天给自己的补偿。
一轮下来,只觉得连头的抬不起来,眼睛也睁不开,有些神经衰弱,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夏天的风轻轻的吹着,里面夹着咸咸的味道。太阳一早,便蹒跚地从海的另一端爬了起来。
宽阔的海面波光粼粼,海鸥成群结队的从海面掠过,偶尔一个俯冲,轻触海水,嘴里面便噙着一条小鱼。大大小小各型各样的船只停在码头上。远处的灯塔此时也从浓雾中走了出来,悠远而绵长的汽笛声,似乎在诉说着这个城市的历史。
“卖报,卖报了,大新闻,大事件,夏家千金退婚。”
“来份报纸。”
“好的,先生。“报童利索的收了钱,从怀里的布袋子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汽车里面的男人。
此时的高家气氛异常的严肃,高老太爷的去世,让原本喜庆热闹的高家,顿时蒙着一层白雾,怎么都驱散不开。
丧礼完全按照老家的风俗,在家中停留三天,其余的都免了。灵堂布置在新别墅里,正进门一个大大的奠字,两旁都放满了花圈。
高家的子孙都连夜赶了过来,脸上十分的憔悴,可是眼睛里面的异光十分走神。穿着孝服跪在地上。而高恒来和妻子,还有两个孩子,则穿着西式的黑色服装,站在一旁。
前来吊唁的人,都一身黑色,上前说一些安慰的,上几主香,留下礼钱便急匆匆地走了。
“表姐,表姐!”肖木木现在柱子后面,小声的喊着门口的高金玉。
昏昏欲睡的高金玉,一个机灵,猛地就醒了,扭动了一下发麻的身体,缓缓的朝着柱子后面走去。
“肖木木你今天还好意思来,你的程渐鸿呢!”看见畏畏缩缩的肖木木,高金玉就气打一处来。昨天自己家被看了笑话,肖木木和程渐鸿两个就跑了。
肖木木忐忑的看着高金玉,原本以为昨天他们离开没有人发现。今天爸妈都来了高家,她本是不敢来的,可是看见家里面的报纸,心慌的。一时间找不到人商量,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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