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姨娘这般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要将事实都出来,蕙芷心里总算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孙嬷嬷和段妈妈的手段,她是不担心的,一定会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周二夫人带着“将功赎过”的压力去查探孙姨娘身边的人,肯定只会将矛头和疑都指向林姨娘。可如果这样,未免有些被动。林姨娘会装委屈会话,段数比孙姨娘高了不知多少,不定还会倒打一耙。将错处全都指到孙姨娘身上
最好就是逼得她自己招供这样才有万全的把握,能将林姨娘揪出来。再将消息封起来,两相对质,不怕查不出来。
何况,她手里还查出来的,有前院管事们的漏洞,还有丛青院粗使丫头的供词一个月送进来那么多匹布料,既然前院不查,布料里究竟装的是银票还是信件,恐怕只有送信的、和林姨娘自己知道了吧。
听见孙姨娘要全盘托出,王氏出声对太夫人低低地道:“此事毕竟有失颜面,还是只留些亲信之人,其他人都应退下才是。”
孙太夫人头,让人将王氏的位置挪了挪,离孙姨娘远一些,又让人取了一条汗巾子:“捆住她的手,省的一会出什么事,冲撞了夫人的胎。”
屋子里原来立着侍候的婆子们、门口打帘的,旁边烧水倒茶的丫头们,都一一退散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孙太夫人,王氏,周二夫人,蕙芷,和几人身边贴身的大丫头们。
孙姨娘一脸苦相,最后反剪双手,跪在福寿堂中央,不哭了也不委屈了,开口便道:“周二夫人口甜心苦,妾身不能抱怨,也不敢得罪其他的事情,却的的确确是事出有因,都是都是林姨娘都是林姨娘让妾身去做的这些事。”
周二夫人闻言咬咬牙,刚要上前反驳一二,却被孙太夫人一个眼神瞪了过来,顿时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看着袖口的花,听孙姨娘接着。
孙姨娘完去瞄孙太夫人和王氏的脸色,又接着心翼翼地:“不止这些林姨娘还让我做过其他的事情,传些消息可妾身从来都不知道,她让妾身做这些是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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