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海鸣呢?我也没见着他啊。”娄雍剑随口问道。
“人家当然和我在一起了,否则我自个儿怎么忙得过来?”说到这里,穆婉琳仍不忘挖苦娄雍剑,“像您这种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我可用不起。”
“琳姐,我知道错了,今后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娄雍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油嘴滑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到时候可别抵赖。”穆婉琳等的似乎就是这句话,“对了,叶藤托我向你问好,欢迎你随时去找他玩,更希望你毕业后可以去他那里发展。”
“知道了,替我跟他说声谢谢吧。”
“喂,你不会真想投靠那家伙吧?”
娄雍剑单手扶额,语气中透着无奈:“拜托,外交辞令懂不懂?”
“哦,那我就放心了。”穆婉琳像是在自言自语。
“放心什么?”
岂料穆婉琳突然变得局促起来:“哎呀,你真烦!好啦,我挂了,回见。”
说完对方就果断撂了电话。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娄雍剑耸耸肩膀,转身离去。
既然事务所已经关门,待在学校又无所事事,倒不如去教授家走一遭。想想自己还从来没有专程探望过恩师,娄雍剑不禁有些惭愧,于是先去超市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然后打车直奔教授所住的小区。
今天没课,老师现在应该正在家里练习书法,而师娘则有可能去市直机关老干部活动中心跳舞了,所以现在非常适合谈谈某些涉密话题。
按响门铃后不久,房门自动开启,年轻人很自觉地从鞋柜里取出一次性拖鞋,换上以后又将礼品放在鞋柜旁边,见客厅里没人,就径直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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