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骆越并未立马上前,只在几步开外站定,双手环抱,一脸看好戏的看着那两个土包子,她倒要看看,自己不帮助她,她有什么能耐打发了这帮恶徒。
眼角余光早已撇到抱手环胸,一脸看好戏的白骆越,唇角的笑容更甚。
“我刚才明明就看到你出老千,你还敢在这狡辩。”那恶徒恶狠狠的道。末了目光凶狠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众人,喝道:“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在这样的目光扫射下,众人哪还敢再观看,纷纷如来时般,瞬间散去,不一会儿又传出了众人高呼的喊叫声。
恶徒向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个肌肉男上前,伸手便向怜蕊怀中的银子抓去。眼见便要得手,水染画不慌不忙的伸出手,很巧妙的捏住肌肉男的手腕,肌肉男顿时痛得额角冒汗。
水染画妖孽一笑,一字一句道:“我刚才可是和骆越郡主一起的,你们说我出老千,便是在怀疑骆越郡主的人品,怀疑骆越郡主的人品便是在质疑戍王爷的威信。”
听水染画这么一说,恶徒顿时一脸惊惧,提到这位郡主,人人头疼,就连那些亡命之徒见了白骆越都得绕路走,谁不知道戍王爷那超级护短的品行。惹上戍王爷,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他都会不予余力的将其追回。有些纯碎易容换面,他都有本事将那人揪出。
这样令人心惊胆战的报复还在那打着广告呢,谁敢吃饱了没事干的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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