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摘掉戴了一天的墨镜,孔缺揉了揉发酸的鼻梁骨和眼睛。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门铃声,孔缺眉头皱了下,然后下床,走过去开门,他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女人很漂亮,笑的很甜,身材很好,穿的很少,姿势很撩人。
“你有什么事吗”孔缺好奇地问。
那女人笑着换了个姿势,更加撩人,说:“帅哥,我就住在你隔壁,我刚才收到一个朋友的信息,他对我说咬字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让我猜,可是我怎么也猜不着,你能不能告诉我”
“咬字另外一层意思”
“是啊是啊,你知道”
“不知道。”
“”
“那你知不知道昆明的昆字怎么写呀”
“昆明的昆呀。”
“是啊是啊,你知道”
“不知道。”
“”
“不好意思,希望你早点知道这些,晚安。”孔缺冲那女人歉意一笑,说着就要退身关门,结果那女人居然抬起一条,轻轻一迈,就走了进来。孔缺不由得奇怪,这又没有门槛,你迈什么呀。转念一想,知道了,她这是在秀她的腿呢。
“不好意思,我房间里就我一人,孤男寡女,我看不大合适。”孔缺微笑着说。
那女人用一双顾盼生辉的妙目瞟着孔缺,笑着说:“哎呀,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呀。再说咱们能够住在同一家酒店,还是对门,这就是缘分呀,我到你房间里来坐坐,难道你不欢迎吗”
孔缺手一伸,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微笑着说:“请。”
那女人踱着优雅的步子往里走,然后一个优雅的回身,笑着问孔缺,“你叫什么名字”
“相逢未必要相识,名字与你我,并不重要,不是么”孔缺笑着说。
“切,不想告诉我就算了,还文绉绉的拽那么多词儿,一看就是个情场浪子。”那女人冲孔缺翻了个白眼,说。
她说完走到孔缺的跟前,几乎要贴了上去,轻启红唇,说:“我叫糖糖,你说我的名字好不好听,是不是很甜”
孔缺微笑着说:“是很甜的名字。”
“你不请我喝杯酒么”糖糖的眼睛望向酒柜,说。
孔缺真的给她倒了杯酒,然后也给自己倒了杯,举起杯,笑着说:“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你房间了的酒喝光了,跑到我这里来蹭酒的。”
糖糖很优雅地喝了一口杯中酒,白了孔缺一眼,说:“你只想到了我是来蹭酒的,就没想到别的吗”说完她的眼中就像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朦朦胧胧,然后更加贴近孔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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