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气,他实在是想不到师父竟然真的让那个使他受辱的毛头小子去出诊了。
这算什么你不是应该向着你的徒儿的吗即便是你不为你的徒儿出这口气,你也不应该把这个毛头小子请来做医生吧就算你喜欢他,给他一份工作,你怎么能真的让他出诊呢你可把我当成你的徒儿你我几十年的师徒之情,难道就比不上一个所谓的天造之才这四个字
郑杏春越想越生气,几次,他都想愤然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出去,好让粉碎的茶杯将他的愤怒粉碎。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自诩还是个有身份的人,一个有身份的人,怎么会跟一个无名小辈置气呢况且,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师父也一定会生气。
这个小子可是师父请来的,自己生气,岂不是拆了师父的台
自己还未得到师父的吐润决,绝对不能惹师父生气。
但是,自己可以让师父失望只要师父对这个小子失望了,一切就好办了。
郑杏春想到这里,他将茶杯放在桌上,猛然抬起头,如刀一般锐利的目光望向站的远远的,却如标枪一样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低着头,眼睛望着地面,又似乎是望着自己的脚尖,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一样没有丝毫的人情味。
“鬼手,我问你,针灸失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死即残。”原来这个年轻人叫鬼手。
“很好,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我知道。”
“此事如果做的漂亮,今后有你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如果出了岔子,你应该知道后果是怎样的”
郑杏春的脸色阴沉,语气阴沉,如刀一样一下子就刺向店伙计的心脏,谁知鬼手的表情竟然连变都不变一下,他的语气也同样没有丝毫的变化,沉着,冰冷,充满了坚定的残酷。
“我以前不会让老板失望,这一次也不会,今后更不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