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最好的中医馆啊,那莫过于布衣巷的扫尘堂了。”张扬说。
“布衣巷,扫尘堂”孔缺默念了一句。
“没错,据说这个医馆的当家人,是从京城来的,有人说他在中南海待过,到底是真是假,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张扬笑着说。
“中南海,那岂不是御医”孔缺说着笑了笑,“多半是扯虎皮做大旗,招揽生意惯用的伎俩罢了。”
“有这个可能,哥,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张扬十分好奇地问。
“没什么,有个朋友身体有点不舒服,帮她抓点药。”孔缺随口撒了个谎,说。
“怎么哥,你还懂医术”张扬有些吃惊地说,随即便想到孔缺在他兄弟上扎了一针那件事,那是啊,肯定懂医术啊,他要是不懂医术,怎么可能让咱家老二一会疲软一会重振雄风呢。于是又嘿嘿一笑,说:“瞧我这话问的,咱哥当然懂医术啊,哥,你想抓什么药,我帮你去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孔缺说。
孔缺离开张扬的办公室,直接开车去了布衣巷。
布衣巷是城中村的一条巷子,扫尘堂,就在布衣巷的尽头,就开在一处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依旧不失威严和风采的一幢三层别墅里。
孔缺把车停在巷子口的马路边上,步行走进布衣巷,巷子很窄,最多三米宽,两旁是各种格子铺,其中以小吃最多,现在才九点多钟,所以仍有不少人在此吃饭,各种美食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巷子里,让人垂涎。
孔缺也禁不住买了几串关东煮,悠哉乐哉地吃着,散步一样向扫尘堂走去。关东煮吃完,孔缺也走到了扫尘堂的别墅院子门口,红色木门洞开,两旁有一副很有意思的对联:但祈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没人看病,药架上可不就要落上尘土了吗,有尘土就得扫,扫尘堂,这医馆的名字跟这副对联,倒也颇为贴切,让孔缺不禁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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