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我赞成地点点头。
“可是,你是真的唱得非常难听啊,哈哈。”
陆离不再理我,迈着大步子走到前头去了。
路过一家叫做“时光慢递”的书店时,汪柠和顾子衿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店门口放着形如胶囊的信筒,上面写着“写信给八年后的TA”。
老板见我们几人围着信筒,热情地走出来向我们介绍,“你们把写好的信塞进这个信筒里,八年后的这个时候我们会帮你把信寄出去。”
“八年后,那我就26岁了,我那时候会不会当上军官了。”顾子佩喜滋滋地掰着手指,“老板,写给自己可以吗?”
“写给谁都可以。”
“挺有意思的,要不我们每个人写一封吧。”顾子衿提议。
我们几个人坐到店门前专门为顾客写信准备的椅子上,大家心里早已有了收信的对象,此时都在构思着要写什么。
没想到最快动手的竟然是陆离,很快他就写好,小心翼翼地把信纸叠好塞进信封里。
我偷眼瞄陆离信封上的收件人是谁,不料却被陆离抓了个正着,他不给我任何机会,起身将信丢进了胶囊中。
我巴巴地收起好奇心,专心给陆离写信。
26岁的陆离:
你好。我是18岁的叶蓁蓁。
有人说,人一旦长大,就要学会分离,所以,我并不想长大。我怀念我们一起去看的演唱会,我们对着几万人宣誓要永远做朋友;我怀念那年夏天的海边,我在你留下的脚印里悄悄埋下的秘密;我怀念凌晨最高点的摩天轮,你的眼睛才是那夜天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可是当我写下这封信时,我却无比期待八年后的此时,我们在做什么呢?
我想也许是在白天,我和他一起去逛百货商场,他给我买了个包包,我给他买了条领带,然后我们换上情侣装,去西餐厅吃情侣套餐;接着我们去电影院,他陪我看我最喜欢的爱情片,当电影里的男女主角热情拥吻时,他偷偷牵起了我的手。之后我们一起去了海边,我们坐在沙滩上一起听音乐,我的头倚靠在他的肩上,海风拂在我的脸上,像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最后我们手牵手漫步在沙滩上,我在星空下对他诉说十年的情愫,我会跟他说,
陆离,我喜欢你。
我把写好的信塞进信封里,写好收件人姓名和地址。
顾子衿忽然在我身后拍了我一下,把我吓了一大跳。
她笑着打趣我,“蓁蓁,你别紧张,是我,不是你信里的主人。”
我把信投进胶囊里,“就你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我还知道陆离的信写给谁呢。”
我抓住顾子衿的手臂,好奇地问:“真的吗?你知道他写给谁?”
“八年后你不就知道了。”顾子衿甩开我的手臂,耍赖地跑到前面去。
“什么嘛?说了等于没说。”
我追着顾子衿,一路上我们打打闹闹。
吃过晚饭,我们几个人各自回家。
顾家姐弟和汪柠坐着自家的小车回去了,我和陆离漫步到公交车站等公交。
此时,街边卖艺的小哥扛着音响和话筒,旁若无人地唱着陶喆的《爱很简单》:忘了是怎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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