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装成乞丐盯梢这里都大半个月了,煮熟了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跑了呢。
正当三人躲在幽暗的巷子里想要翻墙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管事从正门口离开,他们知道屋内就只剩下一个人了,便兴奋得低呼一声:“天助我也!”
二福第一个翻入院内,他把院门反锁住了,以防有人突然闯入坏了好事。大赵和二赵就去主屋盗窃财物,他们三人就像是老鼠翻进了米缸,连桌上的酒壶都要拿起来塞进随身带来的布袋子里。
这兵兵乓乓的声响自然惊动了正在欣赏画卷的潆泓,他以为是明华回来了便去到门厅迎接,却遇那三个贼人打了个照面。
“……?!”潆泓一愣,贼人也是一愣,但潆泓的反应很快,转身就往外跑。
“抓贼呀!”潆泓边跑边叫,二福懂些功夫腿脚也快,飞扑着过去抓住了潆泓,扳住他的肩头见他摁倒在地上。
“放开我!”潆泓又急又怒地大吼道。
“小兄弟,别叫,老实着点,我们只是劫财别逼我们劫命。”二福将潆泓的身子翻过来,用手堵住潆泓的嘴。
二赵也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比划着潆泓的脸。
“哎哟喂,总是隔着一段距离看,都没发觉这位小哥哥长得比花儿都娇媚呀。”赵小弟一脸淫笑。
“你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大赵推了一把弟弟,不悦地道,“办正事要紧,一会儿有人回来了就糟了。”
“等等。”二福突然叫停道,“这、这小兄弟看着有些眼熟呀。”
“你看谁都眼熟。”大赵对被牢牢压在地上的潆泓没兴趣,他打算回屋去拿东西。
“不不,是真的,我那会儿还没放上利钱呢,跟着我们老大去琉璃坊喝花酒,那里有个特别傲的花魁,连我家老大都上不了他的床……我怎么瞅着这人和那个花、魁挺像的……”二福说着,还凑近仔细瞧潆泓。
本还不怕他们的潆泓因为这“花魁”二字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脸色都发白了。
“看他吓得厉害,难不成真是花魁呀?啧啧!”二福邪笑起来道,“还当是哪家的贵公子,敢情只是一个男、妓,装什么清高呀?”
“哈哈,今儿哥几个可是艳福不浅了!”小赵盯着潆泓都快流哈喇子了,老赵也有些动摇了,但他还是敲了一下弟弟的的脑袋,“把人绑走不就行了,我们先拿东西回头再慢慢玩他。”
“赵大哥说的在理。”二福道,“先绑他起来再说。”
于是,在三人的拉扯下,潆泓被拖离了地面,他们把布团塞进他的嘴里,还用麻绳见他的手臂反剪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完全地无法动弹。
然后潆泓就被小赵杠了起来,走到一间厢房内,把他扔在了床里。
潆泓浑身戒备地瞪着小赵,他伸手油腻邋遢的手,硬是塞进潆泓的衣襟里摸了两把,又捏了捏潆泓的脸蛋,贼笑着说:“美人儿,等着,哥哥一会儿让你爽快。”
揩油过后小赵才转身去房里搜罗财物,或许是怕被人发现,他们把窗户都关紧了,但用以存放衣物的橱柜很暗沉,小赵点亮了桌上的蜡烛,在衣服里翻找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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