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要留下朕?’
‘本来是不想留的,等换了金子,就该放你的人,但是像你这么漂亮的男人,老子也是头一次见,怎么都得尝个鲜再说。’山雕大口喝着酒,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阶下的爱卿,‘你若乖乖的,伺候得老子舒服,保准你在这里,和在宫里当皇帝都差不离。’
‘就这么点人?朕当不了皇帝。’爱卿环视一圈说道。
‘嘿!你可别小看我们,在桥南,诸墓,童子头都有我们的人!不比你的御林军人少!’山雕一口气地报了好几处隐匿着其他盗贼团伙的地方。
其中甚至包括了他们的老大,那个因为感染风寒而病得不轻的老头,就躲在石马坑的一个村子里。
一个小弟听着觉得不好,出言提醒,山雕却一摔酒碗,怒斥道,‘怕什么怕!就算他是天皇老子,在这里也插翅难飞!’
爱卿静静地听着,细心记下山雕方才说的地方,还有人数。
接着爱卿就被关进了高吊在空中的牢笼,这铁链的另一头就系在山雕坐着的身旁,那块石壁上。
确实插翅也难飞……
“但朕又是不是鸟,为何一定要飞?”爱卿在笼子里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在心默默地想道,
“瑞瑞,你差不多也该来了吧。”
简直就像回应爱卿的呼唤似的,“彭”的一声!有人重重地、极为狼狈地摔入进来,扬起地上的尘土!
山洞里盗贼一个个都吃饱喝足正东倒西歪着呢,见到这副场景全都酒醒,惊跳起来。
就在他们忙乱地找着身边的刀剑时,有人干脆利落地杀入进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让盗贼都分不清来的是人,还是大白天撞鬼了?!这些和老鼠无异的盗贼,简直乱成一团!
有强盗倒在了篝火上,浑身燃烧着,恐怖地大叫,像求救般地扑向山雕,但很快被山雕给刺死,女人们都尖叫着躲在一边,看着这场根本是单方面的杀伐。
“瑞瑞!你可来了!小心别误伤到村民!”爱卿站在笼子里,他的视野非常好,可以说是总揽全局,所以他一直在提醒景霆瑞,“你左边!啊,你后边还有一个!”
虽然说景霆瑞并不需要他的提醒,也能拿下这些不知该说是胆大包天,还是愚蠢至极的盗贼。
但是爱卿似乎解说得很起劲,而且还是笑嘻嘻的。
“皇上!”景霆瑞在与山雕交手的时候,竟还抬头看,爱卿便向他招招手。
“你在看哪里?!”山雕觉得自己被无视了,简直气炸,拿着一把大刀使劲挥着,想要把景霆瑞大卸八块!
可是景霆瑞像一支箭一样地晃过他的眼前,山雕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呢,就往地上一扑,沙地上流出了血,是山雕胸口的血,就跟泉水似的冒着。
“别都杀了啊,要活口!”爱卿似乎着急,在上头高喊着。
景霆瑞飞上去,一剑劈开笼子门锁,跳入笼内。
爱卿这才想起什么似的,两眼忽闪着泪光,摆出一副十分后怕的样子:“啊!景将军,多亏你救驾及时!朕都快要吓死啦!”
“是吗?皇上,末将怎么没看出来啊?”景霆瑞的额头上暴突着青筋,“就这么跟着贼人走了,皇上的胆儿不是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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