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要不是坐牢,老夫又怎会查得到其他店铺的事”贾鹏的言外之意,让礼绍当即变了脸色
“他是想让提督府查我的老底”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贾鹏频频点头,“他知道对有着世袭爵位的你,不可以硬碰硬,所以才用了自愿坐牢的苦肉计,好引提督府,还有皇上,去调查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他这个人,表面一声不吭,其实城府极深,用心则险恶得很”
“干他老母”礼绍气得是把面前的酒杯都摔烂了,“我竟着了他的道还想着让他在牢里多坐坐,享受被蛇鼠咬的滋味呢”
“你再想想,皇上是极看重他的。这满朝文武是无人不知,你让景霆瑞坐牢,皇上又岂会袖手旁观弄到最后,皇上也成了他手里的一枚棋子,一个他用来铲除你的利器”贾鹏煽风点火地道。
“这、这样说来那皇上也是知道我”
“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皇上现在忙着搭救景霆瑞出来,无闲暇审你罢了。”贾鹏点名说,“说得难听点,你这个人头迟早是要不保的。”
“等等,他不是还打了士兵吗”礼绍连忙道,“就算皇上要包庇他打我的罪名,可他也确实对提督府的士兵动手了啊这都能算是谋反了就算老子死了,也能拖他当垫背”
“哼,你想得倒好,那些个士兵对景霆瑞是感恩戴德都来不及”贾鹏冷笑一声道,“当日,你也在场,具体什么情形你也很清楚吧”
一开始,确实是景霆瑞揍了几个为虎作伥的士兵,但后来的提督府士兵,他们都认得景将军,有些人在骑射上,还是受过他指教的。
对他的为人是极敬重的,他们就调转方向,全都帮着景将军,而礼亲王府的下人们也闻讯而至,彼此就打在了一起。
景霆瑞坐牢,一人担下了所有罪名,以免那些士兵也要被告,说他们伤了礼亲王府的人。
因此,别说没有士兵愿意出来作证说,景霆瑞打了他们,反倒说景将军那是为民除害,结果都立不了案子。
这案情还是集中在景霆瑞是不是故意出手伤了礼世子,这上头。
“照你这么讲,在皇上那里,我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
礼绍浑身哆嗦着,吓得不轻,“要不,我去向皇上负荆请罪,主动撤了案子,再向景霆瑞赔个不是想皇上惦记着皇室的颜面,总会给我一条活路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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