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东西赶紧滚开。”
这亲信一说,还示意手下去将那陌生人给拿下。不过,显然,拿下手下都不可能是那个陌生人的对手,因此,当那方家亲信被气得这怎么有个人连方家的面子都不卖,这还得了!他非要教训教训,结果,还没等他出手,他的手就被那戴着斗篷的陌生人给制住了,那个亲信完全没法动弹。
那个陌生人也只是说了一句很无关紧要的话:“挡路的大概是这位兄台吧?能让个路么?”
那话语之中的压迫感,以及手快要被捏断的可怕,让那方家少爷的亲信足足冒了一脸的冷汗,待那陌生人终于放开了他的手了,他才悻悻地带着他的手下们狼狈逃窜。
这出闹剧过去了,人群也散去了,那个戴着斗篷的陌生人却没有走,他径直走到老太太面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不知取出装了什么的小小的白瓷瓶在荀母的鼻息下,让荀母嗅了嗅。
荀淑姑娘也懵在那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尊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晕了过去,不必担心。”
这句话是那陌生人对荀父说的。
“啊,多……多谢壮士搭救。承蒙不弃的话,请喝杯茶再走吧。”
那陌生人没有多说,倒也跟着荀父进了屋,荀母也很快就醒了过来了。
荀父就催着荀淑去给客人上茶,荀父说了句:“粗鄙乡下,都是些粗茶淡饭,若不是壮士路过,这老太婆恐怕也很难醒过来了。”
“在下并非路过。”
这是那个陌生人进门之后说的第一句话,然后,他揭下了斗篷,然后动作优雅地饮着也许一点都不好喝的农家粗茶。
“不过,这茶虽不是名贵之物,但也用心沏好,味道倒也不差。是荀淑姑娘的手笔吧?”
荀淑但见这人一袭白金长发,随意地扎着发带,固定头发的到有个金色的小饰物,只是,他的穿着看起来不像他们周围的青年的打扮,就算是农家女的荀淑也明白,这个男人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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