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天我在这里把你给杀了,你看看你爹他敢说些什么!”
赵向零冷笑“就算我将你在你爹面前杀了,你爹也只敢说你的血冲撞了朕,还请陛下恕罪!”
禹思秋已经不再害怕。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反而没了恐惧。她知道赵向零说的是对的,她被冲昏了头脑,以为曙光就在前面。
殊不知越是光明越是危险,水声的来源可以是蛇尾,亮光的尽头能够是刀尖!
捏紧瓷瓶,赵向零似乎有些激动,洒了几滴毒药在自己手背上。
幽绿色药液从她白皙皮肤上划过,立时就是红痕一道,开始朝两边肿了起来。
李瑞清瞧见,夺过她手中药瓶放好,执起她的手,取药覆在手背“何苦要伤自己?”
提起这些事,害怕的是禹思秋,伤心的却是赵向零。李瑞清知道,有些事她并不愿提起,如今说起来,反而牵动心思。
捏开禹思秋嘴巴,李瑞清塞进一枚药丸,拍她后颈迫使她咽下,才扶起赵向零对属木道“同她解释。”
说完,便拉着赵向零走了。
禹思秋有一点没有说错,他现在确实没有动杀心。倒不是因为杀了她会招来麻烦,而是没有必要对她动手。
无需沾染的血腥,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况且,用一枚毒药控制住她,或许日后留着还能有用。毕竟,他们同禹家还有一场恶战要斗。
沿着穿花长廊往里走,赵向零瞧着长廊上设下的防虫网,跟在李瑞清身后。
她瞧着网上嗅见人气却无法挤进来的蚊虫,不禁道“瑞清,你知道禹家为何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我下手么?”
正常情况下,臣子敢对上头天子动手的可能性极小,除非他有什么依仗。
李瑞清想了想,答道“我如果不曾记错,铧王有世子,名曰瞬。”
赵瞬。
铧王死后,旁系亲属尽数受到株连。铧王府所有门客被流放岭南,而三代子孙尽数被杀。作为铧王嫡系世子,赵瞬更没有被放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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