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赜生满不在乎地轻笑,“我说过,我要的只有一个人,其他人怎样与我无关,魅力也好,情义也罢,只要她认为好,那便是好的。”
“啧啧啧,你这句话到底是薄情冷意,还是深情似海啊!我还真是看不透你了!不过我必须得提醒你,倘若有一天她真的恢复了命魂和肉身,那时她注定今非昔比,你要做好所有心理准备。”墨风刚说完,就听旁传来声音,吓得急忙打消了幻象结界。
沐赜生继续慢条斯理地饮茶,夜过凌晨,他眼神一眯,似是觉察尊殿外有异样。
墨冰躺在床上左右翻滚无法入眠,脑中始终回旋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尤其是那句‘真是难为了那对将你既做女儿又做主子保护的严密合缝的忠仆,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落不住,既要被你怨恨,还因失去了灵魂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怎会不得好死……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墨冰越是慌乱,就越觉得浑身不舒服。< >
只听门外碧草惊讶的喝了一声,立刻没了声音。
墨冰闻声迅速跃床而起,警惕地瞪着寝殿的门帘。
风拂过,纱帘跟着拂动。
一阵清冽的花香传了过来,墨冰稍一提气,就闻到了满肺腑的芳香。
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许多。
“沐?”
沐赜生转眼就从纱帘外闪了进来,脸上的笑容诚恳温柔,“今日怎叫的为夫这般亲切?是不是一日不见犹隔三秋?”
“什么一日不见?我们最多也就三两个时辰未见吧?!”墨冰无奈地推开他,这香味果然来自他的身上,她不禁凑近多闻了几下。
沐赜生不顾她的推搡,将她搂在怀里,“可为夫却觉得三两个时辰就像隔了三两个世纪那样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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