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歌收起内心的惊讶,回礼道:“大错并未铸成,五皇子不用自责,只是希望五皇子莫要以今日之事记恨与民女”
“呵呵呵,自然不会,自然不会”
赵睿辕笑着起身,对着寒溪先生拜了拜走了。
沈倾歌,今日之辱,我赵睿辕必将连本带利讨回来。
沈倾歌注视着赵睿辕的背影,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心中冷哼道:“赵睿辕,我沈倾歌不会给你报复的机会”
祁疆来的使者见五皇子瞪了一眼,连忙悄悄的跟了出去,这个节骨眼上再提什么二皇子,岂不是给二皇子抹黑。
沈倾歌见到寒崇山,带了两世的感激,匍匐在地行了大礼。
“快起来,你膝盖受伤不宜跪。”
寒崇山打量着沈倾歌,满意的点点头。
适才她凌然不畏权贵,步步逼问赵睿辕的英豪让寒崇山第一次佩服一个女子,还是个未及笄的女孩子。之前听说沈家三小姐在杏花村办私塾之事略有耳闻,但他以为是世家小姐们博名声的虚事,却不想今日惊鸿跪求到门上,求他走一遭沈家庄替沈倾歌挽回名声。而今日相见,他对沈倾歌另眼相看,赏识她的聪明英气。
“不知你师从何人”
寒崇山慈祥的问道。
沈倾歌垂下头苦笑一声道:“请先生莫要笑话,沈倾歌自小是跟着兄长识了几个字,在医术上略同一二,并没有正式拜过师。”
真正是天生奇骨
试问谁不爱天才
沈倾歌在寒崇山眼里,已经是个天才了。他出道五十年,桃李遍天下,却从未碰上沈倾歌这般小小年纪却自学成才的奇骨,除了她。
“呵呵呵,既如此,你可愿拜我为师”
啊
寒崇山这一句话犹如一道霹雳雷焦了所有人,包括惊鸿先生。
谁不知寒溪先生早年做太傅时宁愿抗旨不尊也不愿给公主们授课,当年的大长公主唯一敬重害怕的人也只有寒溪先生一人,来到梧桐书院后,亲授的学生只有五人。他收学生也是有规矩,当年大长公主和靖国公求到门上他都没答应教慕容景铄,可是后来慕容景铄在梧桐书院跑到寒溪先生院子里捣乱,几次三番一老一少交手后,寒溪先生却突然收了慕容景铄。至于女学生,公元824年,也是宁安之乱那一年收了一名孤儿,后来那名孤儿十五岁冒充男儿身参加科考夺得状元头衔,后来因为赐婚现出女儿身,仅仅五年时间官拜左丞相出使各国,谈成了历史上有名的安邦合约,致使中原平息了几十年的战乱,塞外西域小国与中原和平相处,并广开商路,使北辕一下从排名第四的小国生到第一大国。可惜,新皇登基后,她被卷入后宫倾轧杀害皇子之案。那一夜,血流成河,而一代名相夜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为历史上的悬案也是那时候起,寒溪先生再也不收女学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