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是依靠王大年多年从军生涯练就而成的一种本领。仿佛他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嗅觉与预知。
虽然完全解释不清楚原因,但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这种预感与直觉。
“王大人您会不会多虑了嘻嘻,照我说,在这天气里啊别说西边河对面的恶人,就算是北方的那些狼崽子,估计也得冰成狗吧”
说话的,是王大年的亲兵,杨喜乐。
这是前年刚进来的新兵蛋子,人如其名,长得很喜乐。一张娃娃脸,性格也很喜乐,从不知何为忧愁,也不知何为畏惧。
去年与恶人谷一场大战。龙掌帮的少帮主就这么随手一巴掌拍过来,差点就要了王大年的命。
但是结果王大年没死,甚至连一丁点伤都没有,而杨喜乐却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从此之后,他就成了王大年的亲兵,寸步不离。
“兔崽子老子平日怎么教你的”
王大年回头一巴掌拍到杨喜乐的头上。骂道:“越是看似安全的时候,就越不能懈怠。你要记住,有这样想法的人,永远都不止你一个,还有你的敌人”
“大人你是说敌人有可能会趁这个天气来偷袭”杨喜乐摸着头问了一句。
他跟了王大年两年,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性,当然不会只想到他话中的本意。
王大年嗯了一声。
杨喜乐侧头想了一下,然后笑嘻嘻道:“可是大人,北方狼崽子这几年来从未曾南下半步,就算南下,也肯定不会选择这种天气下来啊。
顿了一顿,他又补充说道:“大家都知道,狼牙军的毒人最是怕冷,这大雨天的一出门,怕是走不了几步就要被冻成冰棍了。而那些狼骑兵,整个狼牙军满打满算也才万来人,来南屏关这里根本就是送死,不足为虑。”
“那西边”王大年故意问了一句。
“至于西边的恶人们前几天冯将军不是说,名剑大会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吗,吩咐我们都要按兵不动,静待上头的通知即可。这半年以来,昆仑关那边也是风平浪静得很,看不出来有要开战的意思。”
王大年闻言点了点头,对他的回答甚是满意,心道总算这两年没白教。
过了半响,看了看王大人的表情,杨喜乐忽然很罕见地叹了一口气:“其实王大人,这些年来,浩气恶人两方打打杀杀的可杀来杀去,打来打去,终究还是咱大唐人打大唐人,说难听点,就是狗咬鹅,窝里反手心手背都是肉,死的都是大唐人啊”
王大年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子:“哟嗬看你小子平时没心没肺的,想不到竟然有这么高的觉悟啊实在难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