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使？”
“简单的说，按照西方神话，上帝第一次创造世界的时候，并没有创造世间万物，而是只造了一种东西——天使，这种天使据说是美和智慧的化身。后来，第二次创造世间万物，包括光和代表光明的天使，共用了七天，才是后来我们经常听说过的故事。而之前创造的被改称为古天使。”
“好吧，西方离我大老远呢，我懒得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他为啥要杀我？”
“我不知道，我也不懂古希伯来语，不过，他说的那句话里有个词似乎与现在的魔鬼一词非常相似，我估计，大概是把你当做恶魔了。”
“……”陈一有些无语，“好吧，那我伤口不能愈合是怎么回事？”
“你猜猜看”九尾地蝎口气调侃。
“莫非是因为光明元素？”陈一有些迟疑的说，“光明元素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系统无法分析，也就无法解决光明因素引起的变化？”
“也不完全是这样，至少……”
“至少，光明元素可以净化净海。”
“你也知道？”九尾地蝎显然有些吃惊。
“我只是猜测，看来猜的八九不离十。”陈一抬起手，摸了摸胸前的项链，第二块宝石的颜色彻底暗淡下去。“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光明元素，只是大多以火灵气的形式存在，少部分由木灵气和生机代替，净化就是木灵气和生机的作用，所以，净海并不排斥。”
“你说的不错”九尾地蝎有些感叹陈一的脑袋瓜，“因为木灵气和生机太少，所以才消耗了这个天使太多的光明元素，换成我们世界的天仙，净化这片净海，以百分之一的消耗都足够用。你……额，嗯？你的伤口……”
“既然光明可以有另一种解释，那么净海不排斥，我也就不会排斥。所以，你的项链可以帮我把它们变成我需要的。”说完这番话，陈一再没有吱声，任由身体漂浮在净海的水面上，一动不动，夜幕下看起来就像一根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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