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方想一听我草当时咲久才八岁吧乔治二十五这什么鬼,最低三年最高死刑么?
“那么,关于那个案子的侦破过程,你还知道什么吗?”张颜敏锐地抓住了镇长看似无意避开的地方。
“侦破?”镇长愣了一下:“根本就没什么好侦破的,因为犯人是个疯子。”
“哦?那你们是怎样鉴定他是疯子的?”张颜继续问道。
“当然是苏格兰场找来的医生了了。”镇长回答:“他们对泽德做了精神鉴定,还留了报告。”
“那泽德这个人呢?能讲讲他的人具体信息吗?”张颜还在追问。
“他就是镇上一个游手好闲的人而已,都是些没用的的信息。”镇长似乎有所犹豫。
“无论是否有用,希望你先告诉我们,由我们来判断。”唐崎松道。
“一个小人物而已,”镇长有些不耐烦:“他的身世我清楚得很,我还认识他们的父母……”
张颜突然插话:“那他爸妈叫啥?”
这突然的问题问得镇长一愣。
“不知道?还是没编好?”张颜笑道:“你其实在撒谎吧?”
镇长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这件事有一个很大的漏洞,那就是这个人,泽德拉斯科夫。”张颜掏出魔方开始转:“当我们询问关于泽德的信息时,无论是警方还是镇民们都含糊其辞甚至对此一无所知,这对于邻里相熟的莱西格尔镇来说,也太反常了吧?就算他之前真的是一个无名之辈,那么在纵火案之后,他应该会被舆论关注,其信息也会被挖掘出来,知道的人应该更多才对;但镇民们不但不清楚,反而像是在掩盖,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镇长的脸阴沉下来。
张颜继续道:“而且你们说这个人是病理性纵火症,病理性纵火者是一种精神疾病,会反复纵火毁坏财物或是其他物品,但根据我们的调查,在马戏团纵火案之前,镇上并没有什么纵火事件发生,这并不符合病理性纵火症反复纵火这一点,你如果说是人格分裂导致的纵火症说不定我就相信了。”
“这个病是精神病,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犯病。”镇长冷冷地说。
“我也知道你会这么说,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如果泽德真的是病理性纵火症,他为什么要烧马戏团,或者说,被烧的为什么一定要是马戏团而不是其他的猪圈马棚呢?”
镇长一下子被说懵了,他磕磕巴巴试图掩饰:“可能是他闲逛到那里……”
“闲逛到马戏团?就算他是闲逛过去的,我还是那句话,那么多东西可以烧,他为什么一定要烧马戏团大棚?就因为看起来亮堂吗?”张颜咄咄逼人:“我来梳理一下吧?泽德纵火烧了马戏团的大棚,因为某种原因,警察将其判为病理性纵火症,而你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隐瞒泽德的真实信息,你们所做的都是为了保护泽德,对吧?”张颜手里的魔方复原:“镇长先生,这样说谎没意思,我们还是坦诚相待怎么样?”
镇长摇头:“你们还是别问了,这件事涉及到很多问题,除了这个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尽管问,我都可以回答。”
“那就算了。”唐崎松很无所谓,招呼三人准备离开:“但我要提醒你一点,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了,如果你们还是隐瞒真相,到时候解决不了这件事,我们可不会再插手了。”
镇上叫住了他:“你什么意思,你要背信承诺吗?”
唐崎松猛然回身双手按在桌上,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一头准备扑击的猛虎:“承诺?你一再让我们信守承诺,而你们却遮遮掩掩,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他冷哼:“我们可不是条子,我们接手这件事纯粹是为了个人利益,那些什么职责可不关我们的事,如果你觉得可以在不告诉我们真相的情况下让我们用这点线索就可以破案,那你还是另寻高人吧,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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