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件事就是现在土地的价格。爹既然说我卖亏了,那爹就去问问,现在的田地到底是什么价格”秦怀仁刚说到一半儿。
秦大川便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什么价格也不可能是六两银子一亩,你当我是傻子呢早知如此,我就该十五两银子时把地都卖了,也好过便宜了你这个败家子,还指不定你和那卖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结呢,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县衙,我要去告,我被人给骗了,这地我不卖了”
秦怀仁并不紧张,却很是失望,他没想到秦大川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这番话说得条理还是很清晰的,并且还真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地的价格确实是有的,哪怕不像爹说的那么高,可爹知道现在有多少人买地吗告诉你,没有所以地的价格就一降再降,爹若是不信,就明天去县衙看看好了,看看最近那牙行究竟做成了几笔卖地的买卖,地价都降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不便宜一点儿,人家会买吗一下子买这么多地的主家,可不是见天儿都能遇到,更不可能是傻子,也就爹这个糊涂虫,当初还将人赶了出去。”秦怀仁不紧不慢地说着。
秦怀仁最后给出了结论,“但凡有点脑子的人,现在都不会买地,最起码得今年冬天再买,到了那时,天寒地冻没吃没喝,是个人就不会守着地被活活饿死最厉害的人会去赌,假如明年还是灾年,那么等到明年春天,恐怕就是送,这地都没人会要了,因为到秋天还得再交一次税到了那时,爹再看看我卖的价格,说是卖多了卖少了,也为时不晚”
这时秦怀仁说的这些话,还是相当有道理的,因为他们谁都没想到清露又一次的横空出世,出手救灾。
秦大川愣了愣,他总觉得秦怀仁这话说得不对,但秦怀仁已紧接着说起了第二件事,“从表面看起来,我卖咱家的地的确是比市价便宜了一些,这一个是为了尽快脱手避免损失,一个是因为送了个人情,”冲秦大川“嘿嘿”一笑,“若是没有足够多的利益,我没有白送人情的道理,就算爹再傻再笨,惹了再多的祸事,那也是我爹,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生气受委屈,就把白花花地银子便宜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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