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秦大川自言自语道。
秦大川这边还没想明白,那边刘婆子已把早晌饭送了过来。
等吃过早晌饭,秦大川也打定了主意,他不能再像卖粮食那样,被旁人骗了,他谁也不指望,他自己去打听,不管他卖地还不卖地,他都要知道,现在这地到底值多少银子。
可要出门时,秦大川才发现,老许没回来,家里的马车也不在,而秦怀礼昨天就对他说了,因科考要报名的事儿,今天他要去县城,得用车马一整天。
“那就等明天。”秦大川坐在屋子里想,可越想越坐不住。最后,干脆打发刘婆子去里正家借车马。
刘婆子很快便回来了,“里正说,车马不在家。”这其实是不借的委婉说法儿。
秦大川气得不行,“啊现在谁都能把我不放在眼里了”说了两句后,自己也觉得没趣儿,又打发刘婆子去借牛车。
这一回刘婆子连去都不去了,直接问,“老爷直接说打算出多少银子,都去哪里吧谁家的车马也不会给老爷白使唤的,没得我老婆子来来去去地瞎跑,挨累也没什么,就是耽误家里活计。”
秦大川更生气了,却没办法,只得拿出十文钱来,刘婆子还是不走,也不接钱,直到问出秦大川要用整整一天后,才说,“估摸着得三十文。”毕竟,还有赶车的人工钱,而且现在是草料最贵的季节。
等到秦大川好不容易出门儿时,太阳已升得老高了,牛车又慢,结果才走了两家牙行,天色就暗了下来,到家时已过了掌灯时分。
更让秦大川感到可气的是,地真的降价了,现在牙行给出的价格是一亩上等田十三两银子,因以为他是去买地的,还表示好商量,这就是说还有再砍价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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