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礼的头低得都快埋到膝盖上去了,但还是硬撑着点了点。
清露见秦怀礼这副样子,心里有点泛软,人啊,只要知道羞耻,还算有救。
不过,该清露救的,清露会救,不该清露做的事儿,她是一点都不会做的,说实话,她觉得现在自己能这么大度地原谅秦怀礼当初的得罪,够圣母的了,当然了,主要还是当初的那些仇,她都报完了。
“若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那点子事儿,我可以给你做个担保,毕竟,我答应过秦老爷过后不再追究,也收了他二百两银子,但是其他的事儿,你觉得是我该插手的吗”清露说得有理有据,“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当初谁给你造成的今天的困难,你还是去找谁的好,总比你没完没了地在我这儿哭有用,不是吗”
清露说这番话时,是实心实意地为秦怀礼打算的,其实是殷氏偷盗的事,也并不是没有法子解决,当初秦大川不是想到了办法吗
只要秦大川休了殷氏,虽然对儿子们的名声有影响,但也不至于科考报不上名,毕竟,被休的殷氏已算不得秦氏兄弟的嫡母了,算秦大川没另外娶,那没嫡母,也总比有个贼子嫡母要好得多。
再说,清露也看不出来,此时休了殷氏,对秦大川有啥损失。
秦怀礼听了清露的话,抬起头来,看了清露一眼,又仔细地想了想,越发觉得清露说得有道理,便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给清露行了个礼,“谢过嫂子提点。”
秦怀礼告辞时,精神状态明显比来时要好上许多。
清露起身时,秦怀恩才从隔壁走了过来,清露一笑,“你今天倒是沉得住气。”整个过程中,都没进来赶秦怀礼走,清露又抬头看了看秦怀恩的脸色,“也没怪我心软。”
秦怀恩笑了,“你再心软又有什么用,他这次的秀才是怎么都考不成了。”
“耶”清露很是奇怪,“你不是说秦怀礼有进士之才吗”所以她才没硬拦着秦怀礼去科考,免得到时候出力不讨好,还招了秦怀礼的记恨,反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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