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川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得多少扁食,多少柴禾啊”清露和秦怀恩的银子,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吗
秦怀义嗤笑了一声,“这点子东西算什么,今儿这一晚上,光这些烟花爆竹,没有两百两银子就下不来”都是他卖给清露的,一晚上就放完了,怪不得刘秀芬还一个劲儿地说不够,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人家还得放
秦怀礼还在回味,“那扁食,真好吃,肉多有汤汁,全是精面,个个白白胖胖的”精面同样是小麦粉,却比细面多过了两遍箩,杂质少,自然更白更细更劲道,无论是蒸馍还是包扁食,都是非常好的。
“我吃的是酸菜馅的,四哥,你吃的是什么馅的”秦秀娥好奇地问。
秦怀礼还没回答,秦怀义已得意地说,“我吃的是白菜馅的。”
秦秀娥有些遗憾,秦怀礼揶揄道,“谁让你那么贪嘴,吃得那么快”开始时都是酸菜馅的,后来不够了才煮得白菜馅的。
秦秀娥皱了皱鼻子说,“酸菜馅的也很好吃啊等明天我还去吃,听完戏直接在山上吃晚晌饭”她早就开始在山上蹭饭吃了。
秦怀仁冷哼一声,“不管什么馅的,只要肉放得够多,调好味儿,那还有个不好吃”似是无意地瞥了秦大川一眼,就没见过秦大川这样的,大过年地吃顿扁食,不仅在细面里搀了很多的粗面,还连肉都不放,就加了几勺荤油,家里怎么就穷成这样了
穷算计穷算计,越穷越算计,越算计就越穷,秦怀仁想到这里,把恶狠狠地目光投向了秦怀义,“三弟和弟妹在县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怎么还贪图山上这点子下人的吃食”他现在还没调查清楚,不过,已隐隐地听到了一些风声。
秦怀义瑟缩了一下,姜氏已不冷不热地开口道,“二哥,你这话我们可担不起啊,我们就是出苦大力的,一年忙到头也剩不下几个银子,偏生还这个要那个抢的,怎么比得上二哥这秀才老爷,整天什么都不用做,自然有人好吃好喝地供着,”短短地惊呼了一声,“呀二哥,方才在山上,我看那扁食,你也吃了一大海碗呐,这山上下人的吃食可曾委屈了你要不,回头我去大哥大嫂说说,让他们往后给你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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