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孩子,”秦大川的耐心也耗尽了,“你倒是说说,我这个法子有哪里不周详”
“我我说不出”秦怀仁这说的倒是实话。
秦大川站了起来,“行了,就当我没问”看着秦怀仁的眼神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我真是没想到啊,你倒是先被山上吓破了胆子”
秦怀仁则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只是,秦大川并没看到,在他走了之后,秦怀仁看着他的背影,发出了阵阵的冷笑,“爹啊,我倒是要看看,这回你若是再吃了亏,还有没有脸再当这个家,再不给我银子使”
这场大雪足足下了三天三夜,漫天遍野一片银白,无人清扫的地方,积雪已能没膝,雪停后,气温骤降,呵气成霜,向所有人宣布着东北寒冬的提早来临。
而在第四天也就是秦怀仁回到家的第三天早上,一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小岭村:秦家的地租涨了
涨得倒是不多,每亩地不过涨了一斗麦子,这和秦怀仁对秦大川的反复告诫有关。
“虽说一斗麦子不多,大不了就是把上秋时太太平斗收粮得的那些实惠让出来”刘秀芬一边服侍刚起床的清露梳洗,一边嘴里念叨个不停,“可这秦老爷却非得要粮食不要银钱,还必须得是陈麦,这眼下可到哪儿找去今儿一早栓子还特地去镇上打听了粮价,陈麦面又涨了一文,卖到十三文了,这一斗面可就是四百来文啊,不对,就秦家那黑心斗,四百文未必打得住”
“哼哼,”清露冷笑,“上哪儿找去,这不是就找到山上来了吗今儿上午是谁挑头先来的啊”脸色很不好看,这帮子村民,她怎么就喂不熟呢真是有点寒心。
“是”刘秀芬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清露很是奇怪,这事和刘秀芬有啥关系啊
接下来刘秀芬说,“是我公爹”
原来村长敲锣通知了涨地租的消息后,佃户和村里有头脸的人都集中到了村长家商量对策,这其中也包括栓子爹,结果大家商量了半天都没什么办法,栓子爹就建议,大家来问问清露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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