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有些不耐烦了，她顺着秦怀恩的力道再次坐了下来，用尽最后一点耐心反问，“秦怀恩，你到底知不知道教司坊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秦怀恩愣了愣，很明显没想到清露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很快点了点头。
可清露继续道，“那你说说？”
“啊？”秦怀恩又是一个意外，但还是吱吱唔唔地说了起来，“是，是很富贵的地方，是达官贵人才能去的地方，是寻欢作乐吃好喝好的地方……”他搜肠刮肚，不知不觉间将他最诚实的想法说了出来，当然了，在清露面前他也没想过要撒谎，他不过是有些自卑了，怕清露因为他见识浅薄，而瞧不起他。
可就算秦怀恩说到这个份上了，清露依旧用期待的目光盯着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案，于是，秦怀恩只好继续说了下去，“是这时间赚银子最容易的地方……”然后他想了又想，实在是说再说不出来什么了，很是羞愧地垂下了头，“我知道嘴笨，见识也不够……”他又开始道歉了。
而清露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清露说，“秦怀恩，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你听我说……”
秦怀恩照做。
清露一字一顿地说，“你说的这些都对，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教司坊，它是个妓|院，而我到了那里，就是妓女，不管我愿意不愿意，都要被人****，我赚得不是世间最好赚的银子，是时间最耻辱的银子！”
“不，不是的！”秦怀恩猛然间抬起头来，“露露，你不会的，不会有人欺负你的，若是有人欺负了你，我会连命不顾了去护着你，你会被人喜欢，被人带走，就是赎身，过上这世间最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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