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针倒是不居功,“话不能这么说,医术再好也得病患配合才行,就秦家这个生活环境,你能如此宽心,实在难得。”通过方才的交流,程一针很难想像清露是如何保持良好心情的。
清露自嘲地笑道,“世上无愁事,只有宽心人嘛!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
“哈哈哈……”这回是程一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话说得极妙啊!”他和清霜也相处过,比和清露相处的时间长多了,现在他有点明白秦怀恩为何特别喜欢清露了,不管遇到什么事,谈论什么内容,清露都能让人感到特别地轻松和开心!
接下来,程一针又详细地解释了清露的病症,清露听得非常认真,就算程一针满口晦涩的专业术语,也没让清露感到为难,而是不懂就问,直到问清楚了为止,并且语言幽默俏皮,伴着很多自我解嘲,不仅没让程一针有一点的不耐烦,还主动举了很多例子,让清露理解得更为透彻。
程一针觉得他行医多年,遇到过这么多的病患,清露是最特别、最让他感到开心的一个,而清露也没白费力气,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得的应该是“慢性肺炎”而并非她最担心的“肺结核”,虽然发病时很凶险,去病根儿也很麻烦,但还是有治愈希望的。
这让清露对未来的生活又多了一份信心。
见程一针放松了下来,对秦怀恩的担忧到底还是占了上风,清露问出了那个一直埋在心里的问题,“大郎走之前,可有去过你那里?有没有对你说他要去哪里,大约什么时候回来?”
程一针愣住了,“你说大郎离开好几天了?”刚才他光顾着生秦家人的气了,就忽视了这一点,现在才感到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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