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秦怀恩,怎么连一个小厮都没留下,连护卫也是,现在能连个到军营中去训兵的人都没有!”清露继续念叨,也开始想念起任劳任怨的潘凌峰了。
程一针不搭理清露这些有的没的闲扯,用心地教导着秦小五,“来,咱们给它做个手术……”
自打哥哥们进山了,秦小五的情绪就非常不好,他有种被父亲和兄长们“抛弃”了的感觉,就连不仅不帮他说话,还拦着他去的娘,都恨上了,因为他清清楚楚地听到娘对爹说,“小五才三岁,就是小四当年也是四岁才跟你进山的,你若是非要带上小五,那你们就一个都别去了!”小五可不是小四那样的“怪力兽”。
所以秦小五现在特别亲近程一针。
清露瞥了一眼程一针和秦小五正做的事儿,发出了一声尖叫,“你能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带孩子?”这种血淋淋的教导,真的适合小孩子吗?
程一针还没等说什么,秦小五已麻利抱起他的“患者”——一只兔子,转身走了,程一针在后面乐颠颠地跟着,出门前还耀武扬威地看了清露一眼,别提多得意了。
清露则在后面念叨,“程一针,早知道你这么教孩子,我还不如把儿子让秦怀恩带去呢!”
这是一句很打脸的话。
别误会,不是打的程一针的脸,而是打的清露自己的脸。
不过是数日之后,清露就知道了,其实和秦怀恩带孩子的方法比起来,程一针还是非常“文明”的。
踏着二月末尚未融化的积雪,一队全朝有史以来最为专业的响马队伍出发了,目标:狄人可汗的大帐。
正是黎明时分人睡得最沉的时候,这些人宛若从天而降,直取那顶最华丽的帐篷,将可汗他的两位美妾堵在了被窝里。
因为打探充分,率先制住了几个有分量的人质,所以抢劫的过程还是很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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