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严妍、端木静庵、尉迟妙然应诺。遂手持玉拂尘,脚踏迷蝶舞,径直往城中去,一切皆井然有序。
三小金花到了洛阳以后,寻了一处小茶馆坐定,隔街便是点苍派下榻的quot万国酒馆quot。长孙等人远远望去,只见苏仙儿正率领着守军驻扎在酒馆周围,以防有闲杂人等混迹。
这时,苏仙儿在门口无聊之至,只觉嘴里淡出鸟儿,便找个摇椅放在馆外坐着,手里端着一大坛子酒,拿了一捧烧花生吃。不久,有卖药的郎中来到店外,说道“苏护法,小的乃城南药铺伙计,特来给盖军师送药。”
苏仙儿半眯着眼道“哦,先把药放到这儿,你便可以走了。”
伙计道“那那这药钱呢?到底谁给?”
苏仙儿道“甚么药钱?你没见老子最近烦心的很么?去,去,去,休来聒噪。”
伙计愁眉道“汝不支付药钱,小的无法回去交差啊!”
苏仙儿想想也对,从摇椅上起身,满嘴酒气道“把方子拿来给我看。”
伙计应诺。毕躬毕敬掏出药方道“大护法请看,这些都是你们盖军师所开据的中药,小的一味不差的全部送来了。”
苏仙儿道“甚么我们的军师,你们的军师?简直一派胡言!本护法是梁王的人不假,但盖寓却是晋王府的。小子,你可别搞混了?”
伙计大叫该死。接着道“小的听说洛阳、太原结盟,难道是假的么?”
苏仙儿道“此事不假,但也要强分彼此。指不定哪天我们和太原府闹翻,就不是自己人了。”
伙计不懂天下之势,随口道“小的明白。但这药钱”
苏仙儿将嘴里的花生壳吐了出来,道“你说说看,要多少?”
伙计道“总共十两纹银。”
苏仙儿怒道“你何不去抢?老子可没钱给你,最近老子拮据的荒。等梁王回来再给汝不迟。”
伙计道“那好罢。说着悻悻而退。”
正在这时,馆内有一少年道“伙计,这锭银子你先拿去,我这还有一张军师开的药方,明儿,你照这上面抓药便是。”
伙计闻声,往内瞧去。见那少年明眸皓齿,极是英俊。哈腰笑道“原来是十三太保李将军,失敬,失敬。”
李嗣孝道“好说。我家军师吩咐我,这七日需开七种不同的方子,药物繁多杂乱,汝千万别搞浑弄浊了。你可知道这些药,皆是救点苍派纯玉真人的。若有任何闪失,我能饶了你,但点苍派可不会饶你。你可明白?”
药铺伙计道“小的明白。我就这条贱命,绝对不会搞混,十三太保大可放心。”
李嗣孝道“嗯。那你今日送的药呢?”
伙计东张西望,见苏仙儿躺在摇椅上打着呼噜,正以药包作枕头,昏昏大睡。
李嗣孝对伙计道“去。把药拿过来。”
伙计看苏仙儿皮白肥胖,状如狗熊;腰别巨斧,胸挂铁链。似恶神凶煞下凡人间,如阎殿罗王出了地府。怯生生道“小小的不敢。”
李嗣孝道“真是没有用的东西!滚。”
药铺伙计拿着金银、药方,灰溜溜地回城南药店,准备着明日之药。
这时,李嗣孝来到摇椅旁,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掌将苏仙儿掀翻在地,自取药回。苏仙儿本来就是佯装睡觉,见李嗣孝如此无礼,从摇椅下爬身起来道“沙陀狄人,汝好不懂事,把药还我!”
李嗣孝道“管你个鸟事。这药是用来搭救点苍纯玉真人,汝拿去何用?”
苏仙儿道“谁说没用?老子大不了当枕头使。”
李嗣孝道“莫来消遣,现在我可没空。军师正在里屋等着煎药救人。等事儿办完了事,我再好好和你玩玩。”
苏仙儿道“我呸!上回在伊水桥醉仙楼前还没比划的过瘾。来,来,来。咱们再来比划比划。”
李嗣孝大喜,道“好玩,好玩。在下十分乐意。”
这时,晋北双狼、点苍四绝跑来劝阻道“二位稍安勿躁,等煎完药后再比不迟。”
苏仙儿对李嗣孝道“等个鸟蛋。老子可是急不可耐了。十三太保,先打架,再煎药。”说着将酒坛掷于椅下,剩余的花生豆撒于街上。李嗣孝一听到quot打架quot二字,欢欣道“好玩,好玩。在下正好也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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