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邙山派的《紫霄心诀》是收缩内力为主,因此实战中根本不能威慑对手而泰山派的《照日神功》恰好相反,以发散内力为主,因此气势凌厉,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而四人当中,这白发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泰山派掌门傅始山。他为人忠厚,不惹事非,门下弟子皆上品。
十八年前,因爱女傅云帆在玉龙雪山被九霄环佩琴所伤,留下顽疾,并于十年前不幸去世。傅始山闻女亡故,悲恸不已。欲有生之年不踏足名剑山庄半步,以免触景生情。因此,上官青青已有十年未和外公见面。这次恰逢名剑山庄武林聚会,共同商讨对付明月宫事宜。傅始山不可能置身世外,只得欣然赴庄。
这时,傅始山手把手教道“《照日神功》注重内功的收发自如。打出去若有七成功力,留在体内必需也是七成,这样才会收发平衡。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
上官青青登时打起了退堂鼓,道“哇哦,这个好难啊,我看学别的好了。”
其父上官雁南道“青青。万事开头难,凡事要有恒心。难得外公亲授武艺,你岂能说弃便弃?”
上官青云哈哈笑道“爹爹,你还不知小妹的品性么?她呀,这也想学,那也想学,到头来什么都不会。”
上官青青很是不快,反问道“哥,我问你,本派的《绝情剑法》你算第几品啊?”
上官云道“五品有余,四品不足。”
上官青青指着他的鼻梁骨道“你连三品都没有,还好意思笑人家”
于是乎,兄妹为了《绝情剑法》品级,在剑神宫里争论起来。
上官雁南任由他们兄妹二人喋喋不休,对傅始山道“岳父大人,明日十月十五,亦逢武林大会。小婿想退位让贤,交出盟主之位。不知您佬意下如何?”
傅始山道“其余门派知道此事么?”
上官雁南道“不知也,小婿想于大会上正式宣布退位。”
傅始山拍着他的肩膀道“这也好,今逢乱世之秋,明哲保身才是明智之举。不过你打算将抓来的那两个明月宫余孽如何处置?”
上官雁南愤怒道“明月宫害我爱妻,屠我兄长,我与他们誓不两立。岂能轻饶?”
傅始山道“事情已过这么多年,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的两个孩子想想。依老夫看,不如将这个棘手的事,交予下任盟主处置。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以免魔宫前来寻仇,山庄成为众矢之的。”
上官雁南道“多谢岳父大人指点迷津。”
傅始山道“你的盟主之位本是你爹爹传给你的。这些年来,你处事公允,大伙有目共睹。但如今,江湖英雄辈出,觊觎盟主之位不乏少数。而且你的《绝情剑法》尚居二品,与你爹上官宏有着天差地别。不然的话,汝在少林寺塔林,也不会惜败在九霄环佩琴下。”
上官雁南道“岳父大人,你已知晓此事?”
傅始山道“老夫早有耳闻。”
傅始山说完,起身望着上官婉儿的画像道“当年,你的太祖母力保武后称帝,尔后便辞官归隐,才保住名剑山庄两百余年的太平。武后感念她不居功自傲,让她的子孙世袭护国公爵位,以彰其功。你才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傅始山一面细细品画,一面抚须微笑道“南儿,你大可效仿你的太祖母,偏安一隅。反正二十年一届的武林盟主生涯,你已接近尾声,不如将这担子撂给其它人去挑。”
上官雁南大悟道“岳父大人一语道破玄机,小婿明白了。”
傅始山道“不过你护国公爵位暂可保留,因为你这爵位光有其表,有名无实,无人觊觎,你大可放心。”
上官雁南道“多谢岳父大人赐教。”
傅始山道“时候也不早了,老夫也该休息了。”
上官雁南于是小心伺候,让上官云和上官青青陪伴傅始山左右。四人掩殿门而去。
秦含湮见四人已远去,从剑神宫匾额上跃下。心通高高站在匾额上,道“喂,你倒是下去了,小僧还没下来。”
秦含湮仰望道“你有手有脚,不会自己下来么?”
心通道“这么高,怎么下来?”
秦含湮无奈道“你真没用!”
遂将腰间的天蚕丝巾掷给他,道“抓稳了,我扯你下来。”
哪知心通在匾额上还未抓稳丝巾,秦含湮便已扯动蚕丝。只见心通双脚一滑,又被秦含湮那么一带,于是重心不稳,直直摔将下来。心通胸腹朝地,摔的面目全非。连整个剑神宫都“啪”地一声巨响,摇摇晃晃。
秦含湮见他久久不起,道“喂,小和尚。你死了没有?”
心通胸口剧痛,勉强答道“没还没死翘”
秦含湮故意道“既然没死,那本宫可就走了,到时你只有一个人出庄。”
心通道“别,别这样,我这就起来。”
心通艰难的支起身子,好不容易坐定。
秦含湮见他脸肿胀的更加厉害,几乎无法辨认。于是道“我看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什么时候能站起来,再知会本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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