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妍惜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迟疑地开口,“那时我站的很远,并没有看清灰袍人的长相。但我记得他出手很快,而且一下子就刺中了心昀,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反击。心昀重伤倒地后,那人就疯了一般大喊大叫,还抱着心昀不肯放手。”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苏铭宇疑惑地挠了挠头发,“组织‘羽’的人都这么变态么?”
“你有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林修逸眉心微蹙,“他是怎么喊的?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
“……我想想。”
沐妍惜敲了敲脑袋,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记忆。忽然,她一拍脑门,道,“他在哭,对,他在哭!!”
“哭?”沐妍惜此语一出,苏铭宇更加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要哭?”
“……”林修逸沉吟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响,他才抬起眸,淡淡道,“我知道了,回去和你们说,先把瘟疫分析出来吧。”
“也好。”沐妍惜说着就与林修逸赶去病患的住所,留下苏铭宇一个人迷糊。他仔细推敲沐妍惜说的话,突然灵光一闪,好像知道了一些东西。
如果沐妍惜没有看错,就有一种可能是符合逻辑的。那个灰袍人,一定是心昀的哥哥,陆衡钧。只有他会让心昀失神,以至于被一剑刺中,没有任何的反击。也只有他,会为心昀痛彻心扉,伤心欲绝。
苏铭宇怅然一叹,心中不免涌起酸涩之意。陆衡钧经此一役,必定遭到了君莫的猜忌。违抗命令是死罪,就算他不被处决,也得硬生生扒下一层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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