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村里的人津津乐道了起来,比较他们这是山里的地方,根本没人会什么乐器,乐器这种东西向来只是存在于他们的传说中的高雅人士手中。
村里的人都猜测啊忘的来历必然不凡,将来要是想起自己是谁了,必然会离开这里,所以都纷纷盘算着怎么在啊忘离开前攀上这个高枝。
村里的人都纷纷来拜访啊忘,言里言外无非是啊忘家里缺个女人帮忙打理,他们正好有个女儿什么的,只要啊忘不嫌弃就嫁过来,也不要什么嫁妆。
啊忘对于这类言语也多是一笑拒之。
又是两个月过去,村里的人基本都来啊忘的家里拜访了一个遍。
啊忘纷纷拒绝。
一时间啊忘不近女色的传言传开了。然而村里的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一日啊忘回到家里,刚上床,床上竟然有个穿着肚兜的女子,这可把啊忘吓得不轻。
钻进了山里一连几天没有回来。
最终还是刘秀进山里将啊忘找了回来。
可是啊忘回来后,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是却没有那么露骨。或许是大家怕将啊忘吓走。
不过这一切刘秀却看在眼里。
入夜,啊忘正坐在门前的大石头上满脸的愁容,一个女子就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份纸,脸色羞红的塞在啊忘的手中,然后跑开了。
啊忘苦笑,看着纸上写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小字,上面还画着一男一女的和桃心什么的。
啊忘摇了摇头,转身正看着刘秀拿着一盏灯在他身后,灯光晦暗不定,照应在刘秀的脸上看不出她什么神色。
啊忘一愣道:“秀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看的到你与小情人私会啊。”刘秀将灯放在啊忘常常坐的大石头上。
啊忘听着刘秀的话语,感觉有些怪异,但是仍然讪笑道:“秀姐说笑了。”
“哦?不是吗?”刘秀从啊忘手中拿走哪一张纸,看了看。
不明意味的笑了笑道:“一看就是请村里的王师傅写的,整个村里也就他年轻的时候走出去过,识了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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