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莲把合作瞒着,偷偷给水寒说,晚上你吃完饭了到家里来,我和你爹有事给你说。
这几天都在给水寒帮忙,晚上都累了,水寒家里也没有了聊天的人,水寒吃了饭,给娇娇说了一声:“我到爹那去一下。”
父子两个人都沉默了。在水寒听来,肯定不会是干活时候有人说合作的什么闲话,一是那些人都是自己的朋友,没有人会说这种话的。
“范新甲不是也在吗?他不会说?”改莲问。
“他不会的,现在关系和我们家好着呢,再说他一天忙得像啥一样,肯定不会去嚼这些舌头。”水寒否定了妈妈的猜测。
一说到范家,把肖子铭给提醒了。他把烟锅磕了一下说:“再别乱猜别人了,现在最恨咱们合作的人是范老四,肯定是他在小冯老师回家的路上堵着说的。”
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娘俩再没有什么异议。怎么办?他们对小冯老师都是满意的,可这个话让谁去说?让姑娘家的人去给男方说,好像自己家的女儿嫁不出去一样地。
水寒说我去见一趟这个小冯老师,到底咱回事,我去问一问,死也要死个明白。
水寒借了范老五的自行车,抽空去了一趟朱沟。小冯老师一看到水寒来了,也不再隐瞒,这几天把他也煎熬得够呛。
他说那天解放妈来他家,他没有在家,给解放妈说的那些话,也是他妈说的。
他那天晚上从范家川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把合作的情况给他说了,他纠结了一路,回来以后妈妈看他脸色不好,追问了好几翩,这才给妈妈说了。
一说那个人的长相,水寒就知道是范老四。“他说合作和他儿子两个就是,就是那种关系,都好几年了,”小冯老师吞吞吐吐地说道。
“他还说,合作本来就不是正经货,和村里前些日子来的一个木匠也是不清不楚的,问我这样的女人你也要不?”
水寒说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这些话你信不?
小冯老师挠了挠头。水寒走的时候撂了一句话:“给你说闲话的那个人和我家一直不对付,我出生那年就结的仇。你要是感觉我家合作还行,明天过来给我再端两天模子,完了抓紧娶人。”
水寒到朱沟都是快去快回,这事除了娇娇和爹妈,再没有其他人知道。
第二天早上正吃早饭的时候,小冯老师又出现在了水寒的工地上,咧着一口白牙给合作笑着。
合作和小冯老师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什么繁琐的手续肖家都给免了,说把日子定下来以后,你们冯家给合作买个出门的好衣裳,娶了就行。
小冯老师和合作商量着到金沿去买衣服。合作在路上把她和小拴的事都给说了,包括那个再没有见过的葛木匠。
小冯老师在合作面前也不再拘束,开玩笑说:“那我还得感谢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小拴哥呢,没有他,我哪能娶到你。”
合作给小冯提的一个要求是到金沿以后,陪她找到小拴道歉,这是自己长这个么大第一次觉得把一个人心给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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