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地把灯熄了,现在晚上到他这里来的人多,他们在门口看到没有灯光就不再进来了。有的人在门口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就又走了。他心里也没有十分把握,不知道那个人今晚来不来。
外面传来了篱笆门被抬开的声音,一个若有若无的脚步进到了院子里。范老四的心跳加快了,又在心里嘲笑自己,都三十多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来人到了门口,没有进来,在外面叫着:“老四,你咋不点灯?”这是马玉秀的声音。
“没油了。”范老四为自己的回答而得意,这个回答也是今天下午他在路上琢磨出来的。
马玉秀进了门。一切都按范老四的设计进行着。范老四在炕上坐着,黑暗让他有了底气。他在炕上说,到炕上来,啥话都好说。
马玉秀站在地上没有动。她说她一个人来的时候害怕,把新岁也领着呢,路上遇到他肖家爸,听说自己是找范队长说事,他在门口陪着新岁呢。老四,就那个事,看在你和新岁爸一个爹娘的份上,你把嫂子帮一把,咱们范家娃娃也让人家照顾了多少年,也给人家还一点人情,你说是不是?
范老四坐在炕上,突然就笑了。马寡妇呀马寡妇,你到我家来,外面还有两个站岗的?他不确信肖子铭在不在门口,但新岁在门口这一点是肯定的,这个婆娘到哪里都带着那个娃娃,那是她的命,放在哪她都不放心。
他说你还带两个人来?那咋不让他们进来?他在黑暗中说完话,慢慢起身。他想教训一下这个自作聪明的婆娘,让你知道捉弄我的厉害!他判断出肖子铭应该不在门口,那是这个婆娘用来吓唬他的,他不怕。至于一个新岁,他又能知道什么,有他没他都一样
马玉秀在黑暗中还继续给他答着话,她压根没有想到危险正在向她逼近。当一个人突然把她抱住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地愚蠢。
她根本不是范老四的对手,尽管她在黑暗中使劲地反抗,但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软弱,范老四不知把什么东西塞进她的嘴里,她喊不出。她的手脚都让范老四压住,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她听到了自己布纽扣被撕开的声音。
范老四已经完全控制了她。他扇了她一个耳光:骗我?还肖子铭在门口?老子给你明说,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个肖子铭给收拾了,你们都以为我怕他是吧?今天我把你收拾了再说。跟了我你不亏,我现在是队长,比你那地主哥强。
他压着她,一边脱着他的衣服。她在那里反抗,一切都是徒劳。这个女人为自己的愚蠢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低估了范老四的判断能力和忘记了他性子里带着的胆大妄为。外面站着的新岁只知道妈妈让他陪着在这里来找四爹说事,就是这会进来了又能怎样?
院子里竟然传来了脚步声。六子的声音大得像是赶集时候那些赚吆喝的:四哥,你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点灯,这么早就睡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