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笔的马匹买卖朝廷是明令禁止的,他王斌就不怕自己捅出去!朝廷的兵可不是他王斌私人的兵,说调就调的。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命守卫们加强防卫,防止有人偷袭。
十几天过去了,也没有见王斌过来,他便稍稍放下了心,晚上也睡的踏实了点。
原来的历史上,悦峣瞻和他的儿子都得到了善终,不过现在他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又一轮轰击,几个实心球砸了进来,一颗不偏不倚,正中悦峣瞻的床榻,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悦峣瞻,来不及惨叫就进入了西天极乐世界。
悦宗孔很晚才睡,木楼被砸的到处都是狼藉,他才从睡梦中惊醒。悦宗孔只穿着一件内衣,便急不可待地从破房里钻了出来。他运气好,没有被炮弹击中,甚至连一点伤都没有。
悦宗孔一出来,看见满寨惊慌失措,四处躲避的守卫,不禁怒不可遏。他一把抓住一个正在逃窜的守卫,大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到长官司来找事?”
守卫哭丧着脸道:“属下也不知道,外面来了好多的官兵,上百门大炮,大家伙伤亡惨重,都顶不住了,官兵马上就要打进来了!”
悦宗孔心头一惊,看着满院的狼藉,还有正在鸡飞狗跳的守卫,他怒不可遏,从一个守卫手中抢过一把钢刀,砍翻了两个像无头苍蝇一样逃窜的部下,大声喊道:“都给我站住,给我站住!”
人都是盲从性动物,一旦有了领头的人,其他的也就有了主心骨,从前寨逃窜回来的和刚从木楼里逃出的守卫,渐渐聚集在了悦宗孔身边,一会儿功夫形成了两三百人。
悦宗孔晃着手里血迹斑斑的钢刀,咬牙切齿地叫道:“都别慌,拿上家伙,跟着我,咱们从后门走。”
一个守卫道:“少主,咱们要不要带上马?”
悦宗孔伸手一个巴掌打过去,喝骂道:“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这黑灯瞎火的,骑马往那里跑,还不全部摔死了!别废话了,快走!”
一行人急匆匆的直奔后面,几个守卫爬上寨墙,看了看外面,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见。守卫们以为没有什么动静,便爬下墙对悦宗孔道:“少主,外面没有人,看来这些官兵不熟悉咱们的情况,没有堵住后墙。”
悦宗孔望了望后面,见寨内已经是火光冲天,对手显然已经攻入了寨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悦宗孔恨恨地道:“走,咱们出寨。”
守卫们拥着悦宗孔,悄悄出了后寨门,向着几十米处的山坡而去,下了山坡,就是绵延不绝的丛林,只要进了丛林,任谁也奈何不了自己这些人。
距离丛林十几米的时候,悦宗孔忽然觉得毛骨悚然,一种本能让他迅速的蹲下身来,同时对身旁的守卫大喊道:“有埋伏,快蹲下!”
守卫们茫然失措,一时反应不过来,前方的丛林里已经站起了几排黑影,枪弹像水一样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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