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翡多已展现出“他”难以匹敌的战力,此刻杀气腾腾在搞清算,谁也不想在个时候往枪口上撞。
真的摩擦了一百遍,一遍不多,一遍不少。
芈流半张脸变成了血骷髅,沾满沙石,身体上很多方也都磨破了,血肉狼藉。
“现在,你该好好交代临阵变节,戕害同袍,贻误战机,纵敌脱逃的犯罪事实了。”
“吾,没有……”芈流只剩下半条命,气咽咽地道。
“那就接着摩擦……”翡多可不会跟他客气。
最后,芈流实在熬不住,屈打成招,被迫书下三份罪状,承认翡多所说之罪行。
翡多过目确认后,按下血印。
状翡多自已留下一份,另两份给了戮海寇。有了这罪状,两人乃至整军就多都一道保护符。
芈流则形同一条死狗,躺着不动。翡多没多瞧他一眼,从他身旁经过时,他突然暴起:“你断了洒家的前程,洒家要与你同归于尽。”
“贱种!战五渣!智三弱!自寻死路,怨不得我。”翡多剑起,绽出的白光将他整个吞没。
“不可!”戮海寇阻之不及。
剑光中肉片飞扬,有一片要巧落鼻翼上,戮海寇整脸都在抽搐,一抹而去,只留下一道淡淡血痕。
咵嚓!
落地的芈流已成一具血骷髅,震颤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你个妖物,定不得好死。”
翡多对诅咒不以为然:“凭你放走那两尾杂鱼,就该死!”
颤动停止,芈流眼色一暗,头一歪,就此逝去。
似乎还嫌不够解气,翡多又是一脚踩下,将芈流的脑壳直踏入地中,狠命再踩两脚。
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芈监军,让众将士畏若蛇蝎的芈监军,连个军统帅都忌惮三分的的芈监军,竟然就被轻描淡写地给虐杀了。
而且说杀就杀,没有任何犹豫,死状甚惨。
目睹这一幕的将士,都震撼不已。
有的人惊叹,有的人不信,有的人佩服,有的人害怕,更多的人则是在疑惑:“爽则爽已,如此行事,不知是无知者无谓,还是真正的勇敢?”
戮海寇要阻止时,已经晚了,试探着一问:“这位小兄弟,你可知道你已闯下天大的祸了!你所杀之人,乃是我军五大监军之首,当朝国师央未奂的得意门生,军中横着走的存在,谁也不敢得罪他,那国师更是权倾朝野,就边掌权圣后也让他三分。你杀了国师的门生,国师一脉的人绝不会放过你,我想保你却是很难。”
“无有所谓,不管横走竖走,直接放倒躺着就是!什么国师首相,无须他们找来,我自会上门去与他们一会,看到时谁不放过谁。”翡多无所畏惧,身上杀气显现:“身为一军主帅,不知你又是何打算?是想将我交出去自保,亦或是要对我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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