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就是掩饰!”战隐斜睨他一眼,语气冰冷决绝,“你别白费口舌了!也休想去天庭告密!我会保护好我弟弟的,若是最终还是难逃宿命,大不了,我们六界集体灭亡!”
听其一席话,太白金星顿时哑口无言,几口唾沫咽了下去,心想:
是啊,千年以来,众神都冷眼旁观着这对有情人彼此相残。若不是当初天帝心有不忍,在行云被贬下凡之前,将他体内的七情六欲封印,如今的行云殿下,真不知会被折磨到如何残酷的地步。而他深爱的那个白衣飘逸如风般潇洒的女子,本应天真无邪,自由洒脱地过着平静的生活,却不料卷入欲魔的诅咒,生生世世受尽磨难,不得善终。
一千年了!这个诅咒还在无情地继续!而欲魔,却是不生不灭的一股力量,即使天地俱灭,即使万物重归混沌,它依然存在。六界能做的,就是利用比它更强大的力量,镇压住它,但谁也不能保证,未来,它会不会再次重生……
想起欲魔,太白金星终于清醒过来。现如今,欲魔提前神秘现世,大抵跟刑诺那个大魔头脱不了干系,与其去找天帝挨顿骂,不如尽快查查这个刑诺究竟在搞什么鬼,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欲魔的所处之地,然后趁其力量尚未爆发将它镇压,说不定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儿,太白金星总算舒服地吁了口气,盘腿往云端上一坐,手托着下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傍晚时分,天边的彩霞绚烂夺目。
玩闹了一整天的小灰兔早已累趴在了桌子上,兔爪一会儿挠挠桌,一会儿拨弄拨弄酒杯,有气无力地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
月痕一直都很好奇淡云步这家伙平时都吃什么,或者真的跟神仙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今天她算是开了眼界了!这男人!法术高强画工精湛赋诗谱曲还能调酒泡茶也就算了,居然还会种菜?什么土豆番薯萝卜青菜,后院满满的一大片!敢情这家伙每天都过着采菊东篱下的田园生活呢!妙啊!实在是妙不可言!
这会儿淡云步已将一碗切成片的胡萝卜端到了她的面前,坐在一旁满脸微笑地看着她。
小灰兔不禁感慨:唉!想不到我还是逃不掉吃萝卜的命!
想着在这儿也吃不到什么山珍海味,能有根萝卜填填饥就不错了,就算再怎么讨厌吃萝卜,那也得先把肚子填饱了,不然哪有力气回家啊?唉!都怪自己当时走的急,没把那小金锏带在身上,估计这会儿师父正到处找她呢!
淡云步自然不知道这是一只不爱吃萝卜的兔子,不但准备了好几根,还满脸好奇地盯着她吃,看着那三瓣兔唇咂巴咂巴着,他甚至感到特别的赏心悦目。
月痕心里直叫苦:我的娘哎!这萝卜真是忒难吃了!
看来做什么事都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你看你都把这笨男人耍弄了整整一天了,吃几根萝卜又算得了什么呢?大不了下次再让师父把自己变成个会吃兔子的萝卜,把这现世仇给报了!
好不容易把这几根萝卜给撑下了肚,紧接着再改换她看着淡云步吃饭。
桌上的两道菜真可谓土生土长的原生菜啊!虽说简单了一点,但比起她吃的那几根萝卜,绝对是上品了!
只见淡云步优雅用餐,不时地笑睇她一眼,竟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个兔子聊起天来。
经过一整天的观察,月痕亲眼目睹着这个男人天翻地覆的变化,小心脏停了再跳跳了再停,愈发感到不可思议。
莫非这淡云步特别喜欢兔子?所以表现的和对其它事物判若两人?目前她也只能这么以为。
想起他先前提到的“飞翼”,大抵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每晚吹箫吹的乐此不疲了。真没想到,这么淡漠无情无欲的掌门师叔,居然也是个情种啊!呜呼哀哉!被抛弃的男人真心可怜啊!
眨眼的功夫,外面的天色已暗沉下来,竹屋内燃起了幽幽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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