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断了线…
显然,他根本不把提醒当回事儿!阮秋想到此处,又摇了摇头!不,他只是…信不过向薄筝的儿媳罢了!
她觉得非常失落!是啊!她已不再是那个值得起胥江铎珍贵信赖的铎鞘管家了!
好吧!我但愿这一回,只是一个单纯的恶意玩笑!
然而,这不是玩笑!
数日后,寂夜,鱼吐泡泡的鼾声又起,阮秋翻开日记本,继续书写孤独客的日记!
那天,她精神非常好,在独自购物、吃过午餐之后还喝了不少红酒。下午三点,出租车将她载到戚风鹤老丈人陈修所开的中医养生馆,她选择了一种据说极适合待嫁新娘美容养颜的药浴。随即,她独自去了无人打扰的vip洗浴间…下午四点,女服务员照例巡检,因敲门无人应答,遂用备用钥匙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发现浸在氤氲雾气里的她,已倒在浸满呕吐物的浴缸内,气息全无…是的!她就这么诡异地香消玉殒了!后经解剖检验,认定为因呕吐的胃内容物堵塞气管,窒息而死…大致的意思是——她不该在饱餐、酗酒后独自沐浴!
阮秋停住了笔,看了眼窗外的夜空,随即继续写到——然而,我知道,唯我知道——这绝不是该死的意外!
她合上了日记本,如常那般,将它锁回隐蔽而坚固的抽屉里!
“她一向不怎么吃牛排…即使吃也不会吃得太多…她也从不贪酒!”
骤然之间,中年丧女,且是唯一的子女…对于陆明丽来说,叫做灭顶之灾!虽然女儿已入土为安,一切似也尘埃落定!然而,她却依然陷在痛苦里,无法自拔!
“她一向不怎么吃牛排…即使吃也不会吃得太多…她也从不贪酒!”此刻,她如常地坐在女儿的房间里,对例行公事般前来探望、安抚她的圈中友人们不断重复着这段话…她,就快疯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得换个环境!”此刻,陆明春眸光冷冽地盯着洛枭勇道,“我这次来,就是要把她带回波士顿!你最好也跟着来!虽然比起老婆,你会觉得生意、事业更为重要!然而,失去了唯一的孩子…生意、事业还有意义吗?!”
洛枭勇缓缓抬起头来,前额的白发令一向犀利冷血的陆明春有些意外!几日不见,他竟愁白了头!
“您说的对!失去了唯一的孩子…生意、事业…一切…都没意义了!”他机械式地点着头,忽而迎着她的寒冷目光执执道,“所以…您就带着您那妹子滚吧!永——远!我会跟她离婚,从此也断了您这种恶魔般的亲戚!是!我得换个活法!”
她沉吟片刻,“料到了!洛家的男人…除了枉死的洛枭顺…皆该下地狱!所以,永别了!另外,至少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真的是恶——魔!所以,从此,别——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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