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兄,那时你便知道那次便是你我二人最后一次相见了吗所以才会临危托孤,说了那番话时隔十年,幸而晋远不负所托将澜青抚养长大,只可惜当年种下的恶果如今却由后辈们来承担。雪初和澜青都身中清秋散,可是沈兄已经遇害,如今我是半点法子也没有了。
秦晋远面对郦氏夫妇的灵位,回想起十年前风语阁最后一次见到郦行风的情景。往事历历在目,如今却只独剩自己一人。
“也罢。既然如此,这里便是你最后能够为郦家所做的事情,义父不该前来打扰,你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的秘密和方寸天地。”秦晋远心中怜惜郦澜青生来命途多舛,再加上恐怕只有最多十载性命,如今见她在此处找到寄托,心中也觉得不该再来扰乱,让她自己好好地在此处修身养性,对她自己也有好处。
“这里是我最后的守土,我希望义父能够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来打扰我爹娘。”郦澜青一字一句,尤其加重了任何人这三字的语气。
往事种种,秦晋远心中自然明了。他所知道的,远远比旁人所听到的江湖往事和传言要多得多,不再来此处,不仅是尊重郦澜青的,更是自己无颜面对郦氏夫妇以及不想面对那一段过往。
“我答应你今日我不曾来过此处,今后也不会再来”
让这段历史,让这段尘封,永远的埋藏在这蝴蝶谷中,小祠堂内。
秦晋远比郦澜青更不想回想起所有跟那场阴谋有关的事物,忘记这里,是因为他害怕想起。
郦澜青目送秦晋远出了祠堂,离开小寺,远远地消失在山路尽头。
方才临走之际,郦澜青便告知秦晋远因为洛云霄身体不适在客房中小憩,自己等她醒来之后再回秦府。秦晋远心中知道她此时定是不愿与自己同归,也不再说什么,自行离去。
这边洛云霄醒后见到房中空无一人,来到院中发现沈延庭坐在轮椅上在屋檐下享受着难得的冬日煦暖闭目而息。
你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你究竟知不知道她对五灵庄和沈烈鸣所做的事情洛云霄想的出神。
沈延庭依然闭着眼,但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没有睁开眼,只是慵懒地开口道:“方才是不是吓着你了不要理会方才的举动,我不过是说着玩的。我知道你对我没有男女之心,只不过是我独自一人呆的太久,总想把你留在身边,可我知道我是个废人,恐怕这辈子都没有缘分与你相濡以沫了。”
洛云霄怔住:他这话应该是对秦雪初,不,是对郦澜青所说吧难道他对郦澜青有情
无意中知晓了沈延庭的心事,当日又察觉了萧落情的情思,一时倒是觉得郦澜青近日来桃花不断,心中想着,不由的嘴角发出轻微的笑意。
沈延庭见她不作答,又听见微微的笑声。惊的连忙睁眼,见站在身边的是洛云霄,一时尴尬万分,原本苍白的脸色难得的面红耳赤。
洛云霄瞧着他的神色着实觉得有些好笑,不禁道:“你这是作甚呢那姑娘可知道你如此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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