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我生母之死,我爹和庞氏是有责任的喽”
段勉没作声,到底是她的家务事。而且还涉及。
陆鹿摸着下巴琢磨:“因为这对狗男女,我母亲气坏了身体,导致难产而死。难怪我那么点大就被送到乡下去了。”
“咳咳,鹿儿,用语文雅点。”段勉不得不开口规劝。
一个是生父一个是继母,怎么能用狗男女形容呢
“好的,这对贱人渣男原来是我杀母仇人啊”陆鹿很听话的换了称呼。
“咳咳再换。”段勉又干咳起来。
贱人渣男也不好听啊
“没词了。我学问不多,只能想到这两个形容词。”陆鹿拒绝再换,而是望天深思:“让我冷静下来好好算算。陆应和陆序今年十三岁快满十四岁了,跟我只相差一岁。按照十月怀胎的自然规律,是很有可能在我母亲还在世时,他们这就勾搭在一起了。”
段勉摸摸鼻子,这丫头懂的挺多呀。
“我母亲身份一般,庞氏好歹是末流官的庶女,嗯,对于陆靖这种着重利益的商人来说,确实娶后者有一定的助力。而且吧,我外祖家不在益城,也人丁单薄。就算真休了,他也没什么害处,也没人会找他麻烦这么说是真的喽”
“那你想怎么样单凭一张血帕不好定罪吧”段勉问。
陆鹿却嘿然一声:“还有个盒子。上锁的。”她又变戏法一样的把那个生母密盒拿出来。
段勉摆摆锁头,笑:“这不是你拿手的吗”
“对呀。我开锁很厉害的。只是不想冒然打开。不过,现在血帕上的内容我知道了。可以开锁了。”陆鹿活动下手腕,端起密盒左右细看。
“要什么工具”
“不需要。”陆鹿摇头:“这是密码锁。不用钥匙的。”
段勉没有大惊小怪,好歹出身名门,见多识广,密码锁之类的没见过也听过。
“现在就开吗”
“当然。这里安全又清静。索性一古脑将这个盒子也一并打开,解我多日迷惑。”陆鹿将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把那把小锁抬起。
段勉就凑在身边看她动作。
锁是有转轮的,轮上有数字刻着,年代久远,数字颜色很深了。
“不晓得能不能输两次密码”陆鹿喃喃自语掳掳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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