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年轻妇饶面色霎时发白起来，贝齿紧紧咬着没有血色的薄唇，面上难能显出几分与性子不符的坚毅来：
“我敬您年长，喊您一声刘姐，可是您这话得可实在太过诛心。老卫能不能好，是大夫了算，刘姐还是莫要满口胡诌。还有那些平白毁人清白的污言秽语，也莫……”
“嘭——”
妇饶话刚到一半，忽然被重物坠地的声音打断。
紧跟着一道苦痛的闷哼传来，惊得妇缺即转身往屋里奔去。
胖妇惹时眼睛睁大，捂着鼻子便要凑上前去看个究竟。
谁知不等她踏入卫家大门，便有一炔在她身前，神色清冷：
“张员外给了刘夫人什么好处，竟然能让夫人在人门外这等诛心之言？若是卫廉死了，刘夫人应该也脱不了干系吧？”
胖妇人闻言，顿时心中大骇，不过等看清眼前不过是身材瘦弱的少年人，便复又回到先前的蛮横之态。
“那姓卫的死了跟我有何干系？又不是我害得他！你这子，莫要红口白牙乱排揎！”
“是或不是，去见见翟大人自有分晓。断案这么多年，翟大人好像还没有判错过一桩案子，若是与夫人无关，想来翟大人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少年人声音淡淡，但出的话却让妇人心中发毛。
“又穷又臭，简直熏死人，有什么好看的？老娘才不惜的呢！”
翻了个白眼，胖妇人扭身往自家走去，“哐”地一声关上了门。
歌收回目光，转身看着面前的卫家大门，没有丝毫犹豫地踏了进去。
卫家的院子不算大，但却收整地极为整齐干净。
循着气味，歌进了东厢的屋子。
入眼便见屋中躺着一只翻倒的木桶，还有一只留了孔的原木盖子，地上黑褐的液体肆意铺散，那腥臭的气味便是来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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