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明说完话之后，也陷入了沉默。
秋夜觉得他应该是有事要说，便问道：“师兄是不是有什么事？”
“呃，”杜月明见秋天夜问了出来，迟疑了一下，望着他纯净的眼睛，说道：“师兄还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秋夜笑笑说：“能帮到师兄的话，秋夜必不推辞，师兄请说。”
杜月明轻声问道：“你应该是有精神感知的能力吧？”
秋夜对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的准备，顿时神情一滞。
这个事，劳老师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说出去，现在，杜队长问了出来，该怎么说呢？
杜月明一直观察着秋夜，见他这表情，心里已然有数，便笑道：“好了，秋夜，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问，你也不该说。师兄我心里有数就行了。”
秋夜看着杜月明，还是没有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凭心而论，他对杜月明的印象非常好，并不想隐瞒他，但劳老师左三番又五次的嘱咐，他自然知道轻重。
就算他自己无所谓，但总不能透露劳老师的秘密吧？
劳老师威名远播，却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没人把他和精神系大师联系起来，他若是透露了出去，岂不是致劳老师于危险境地？
杜月明话一说出来，心里轻松了许多，也不再觉得难以开口了，便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对徐晓东进行了调查，包括他来学院之前的经历。通过调查，我们发现，在他的老家，九龙城，有一位姓牛的医师，擅长治疗各类怪病，徐晓东不但来学院之前找他看过病，这些年仍然经常会去找牛医师抓药。虽然牛医师坚决不肯吐露徐晓东得的什么病，只是说他的病情有了好转的迹象。但我们通过牛医师的徒弟了解到，徐晓东抓的药里，有一味叫淫羊藿的药，此药多用于性能力障碍的病症。我们推测，徐晓东的怪病，与性能力障碍有关。如果仇素素案的凶手就是他的话，这倒是能解释得过去，他为什么以树枝捅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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